女媧:“意思就是,我能確保寧壁沒有全部消失,但也不能確保她會回來。”

話音剛落,女媧不忍心去看司卿旬的表情,這活像是給了他一顆糖馬上扇了他一巴掌似的。

反手在鈴鐺上點了點,光芒乍現,片刻後,原本的鈴鐺忽然變成了一顆種子,種子上有些白色光暈,好像是在說明它與其他種子的不一樣。

遞給司卿旬道:“這是我唯一能幫你的了。”

司卿旬不敢動,女媧便不由分說的將種子塞進司卿旬手中,道:“剩下的你應該知道怎麼做,既然你已經決定好了要走什麼樣的道,我也攔不住你,只是此後九重天與你再無瓜葛,你真的願意嗎?”

司卿旬看著手中帶著屬於寧壁氣息的種子,熱淚盈眶,根本聽不見女媧在說些什麼,他滿眼都是他的阿寧還活著,還有救。

什麼九重天什麼道,以後都跟他沒有關係了。

女媧見他如此便知道說什麼也是無用,搖搖頭轉身看著白澤,輕笑道:“你任務完成的很好,要跟我去九重天嗎?”

“我真的可以去九重天?”

女媧點頭:“你做的很好。”

白澤下意識的想要點頭,可是看著司卿旬手中的寧壁忽然又猶豫了,糾結道:“女媧娘娘,去了九重天我還能回來看看寧壁嗎?”

女媧蹙眉:“自然不能,下界如何與九重天沒有關係,九重天的職責只在天道。”

白澤頓時有些不情願了。

苦惱的低下頭去。

女媧心下一沉,嘲諷一笑:“看來下界真與當初不一樣了,不願跟我走那就算了。”

說罷,她走出幾步幻化出蛇尾來身體緩緩透明,頓住,轉身多看了司卿旬一眼,蹙眉不悅,而後決絕離開。

白澤有些鬱悶起來,一抬頭司卿旬就不見了,它更鬱悶了。

自己一生所求不就是跟著女媧娘娘去九重天嗎?

沒想到自己居然為了寧壁拒絕了,如今還找不著了!

左奉城最近忽然忙了起來,前段時間逃竄出去的孤魂野鬼如今全得抓回來,還得把冥界重新翻修一下。

反正他煩透了,每天看著案桌上的東西就頭疼。

陸判忽然走上前來,恭敬道:“冥王大人,南華帝君剛剛忽然來了冥界。”

左奉城瞬間來了精神,猛地把手頭的筆一扔,興高采烈的走下來拉著陸判就要走,誰知道陸判卻為難道:“南華帝君說他想在冥界要一塊地,不許任何人打擾。”

“地?什麼地?”

難道仙界的地皮已經不夠他用了?

陸判:“帝君說需要土壤肥沃,適宜種植,靈氣必須富饒,還得不被怨鬼侵蝕。”

左奉城想了良久,忽然道:“我們冥界,有這種地方?”

陸判頓時汗顏,乾笑一聲,道:“…有的,南華帝君把您在三途河川腳下種的仙草全都拔了。”

左奉城:“……”

我丟你老母司卿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