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壁抽泣著,含糊不清道:“我知道,我知道你說的那是什麼意思了,我明白了。”

白澤疑惑。

它自己還一頭霧水什麼都不明白呢!

寧壁明白什麼了?

“蚩尤他要的,不是統治三界,也不是高高在上,他想毀了這個世界,想要所有人都陪他消失…”

白澤嘆息,他早就知道是這樣了,只是因為某些緣故它無法預警給所有人。

它是白澤,能窺探天機,可是天機之所以為天機便是不能洩密的東西,有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透露一二還行,涉及天下大事,若是它冒險說出來,恐怕已經成了白澤幹了。

它用爪子拍了拍寧壁的背。

“那你現在怎麼辦?”

寧壁用它的毛把眼淚擦乾淨:“師尊還在侯淮舟手裡,我也什麼都做不了,也許只有等著了。”

“等?等什麼?”

寧壁抬頭,看著天,沉默一會兒。

“等天塌下來。”

等天塌地陷的時候也許那才是蚩尤想要的結果,他所執著的便是這人世間所有的生命都該陪他去死。

等到那個時候寧壁也許就能幫上忙了。

道:“你預言我會補天獻世,也許是真的,也許這樣就能徹底摧毀蚩尤了。”

她飛昇補天就意味著這個世界要重新洗牌了,蚩尤的力量是從她身上得到的,如果她都不存在了,蚩尤還能活下來嗎?

白澤頓了頓,蹙起眉頭有些心疼的看看她。

雖說它一直想寧壁去補天獻世,可是真當寧壁想通了自己又開始擔憂了。

“寧壁…對不起…”

寧壁好笑:“跟我道歉幹嘛?”

“如果不是我把你從那個世界帶過來,你也許就還是以前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平平淡淡的過完這一生。”

只是沒有寧壁,這個紅塵也許就沒了。

寧壁笑了笑,起身捧著白澤巨大的腦袋揉了揉,還紅著眼圈道:“如果我沒有來就不會遇見司卿旬,也不會發現這世上有人愛我成痴,也不會知道原來我這麼重要。”

在那個世界的寧壁普通的像是路邊的樹葉,腳下灰塵,隨處可見她這樣的女生,可是在這兒居然告訴她這個世界是因她而存在,她不是可有可無而是至關重要。

她起碼有了存在感呀。

吸了吸鼻子:“開心點,起碼我找到消滅蚩尤的法子了。”

寧壁越是這麼不在乎白澤越是難過,癟下嘴,忽然號啕大哭:“對不起!!!今天以後你要我幹什麼就幹什麼!”

“好,第一件事情別哭了,第二件事情告訴其他人,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