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對準了司卿旬的長劍忽然轉頭來對著他了,並且聽見一聲怒火:“違抗你媽違抗!”

侯淮舟被長劍逼得不斷後退,驚惶抬頭,猛然發現剛剛那個長相極其普通的天兵居然換了一張臉皮。

怒道:“你敢騙我!”

了生揮動著長劍步步緊逼,凶煞道:“敢傷老子徒弟,你他媽不想活了!”

侯淮舟被他逼得後退,甚至無力招架,這人的修為遠遠在他之上,他除了躲避之外毫無用處。

了生猛地將他踹地上,長劍在空中挽了個劍花兒出來,劍尖直衝衝的對著侯淮舟而來,侯淮舟被他巨大的靈氣衝擊的天靈蓋都在顫動,咬牙大吼一聲:“蚩尤!”

話音剛落,殿門口忽然飛進來一個黑影,那人衝過來圍著了生的長劍打轉,沿著長劍攀上了了生的手臂,迫使了生停了下來。

“什麼玩意兒!”

眼前黑煙漸漸聚整合了一個人形,只是沒有五官,像是被黑墨浸泡過得人。

他低沉笑著:“饕餮啊好久不見。”

“......”了生怔住,表情有些詭異。

抽搐著嘴角:“蚩...尤?”

“你什麼時候出來的,你怎麼出來的?我靠你不是還被封印著嗎?我擦我擦!”了生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了。

寧璧不是說了蚩尤還沒有被解封嗎?

她騙自己?意義在哪!

蚩尤行動還有些緩慢,笑道:“當初你我最後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了生掙扎著想要將手臂上的黑煙甩開,可是那黑影就像寄生在他身上了一樣,他奮力的掙扎誰知黑煙一收緊竟然將長劍脫離了他的手。

蚩尤緩緩道:“本座記得當初還曾想過與你結交,只是沒想到如今兇獸饕餮竟然成了這幅模樣,本座是該慶幸還是替你感嘆呢?”

“老子向來都這樣,關你屁事!”

饕餮生性暴躁,蚩尤也只是笑了笑並不發怒,倒是侯淮舟從地上爬起來,怒道:“蚩尤,你還跟他廢什麼話,他今日來一定是想救走司卿旬,你趕緊殺了他!”

蚩尤:“殺?饕餮乃天地萬物的貪心之意凝聚而成,要想殺他,那就得把全天下貪心之人殺了,你能做到嗎?”

了生白了他一眼。

這就是為什麼他一點都不害怕的緣故,反正他怎麼樣都不會死,就算被抓了也就是被折磨疼一疼罷了。

冷哼:“那你想幹嘛?想取我的血供養你不成?”

寧璧說過現在蚩尤找的就是神血,這樣就能徹底開啟神農鼎的封印,如今看他的模樣應該是得了應龍龍珠後的成果,還沒有徹底解封。

蚩尤神秘一笑,身影靠近過來,道:“你的血,本座哪能看得上呢?”

了生挑眉,忽然沒來由的心裡不痛快。

怎麼這句話還有些嫌棄是什麼意思?

看不上他的血,他還能找到誰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