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開口,忽見蚩尤的身影居然轉頭去看司卿旬,聲音慵懶道:“還有比真龍之血更純淨的神血嗎?”

了生腦子一頓,看著蚩尤又看看司卿旬,不可思議道:“司卿旬?真龍?”

他嘲諷道:“你是被封印久了人傻了吧?那小子就是個凡人之軀修仙成仙的,那是什麼真龍?這麼多年了你這腦子怎麼還沒個長進,忘了當初伏羲是怎麼把你封印了的?”

蚩尤沉默了一會兒,因為看不見五官所以根本不知道他現在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只看到他緩緩轉頭,好像是在看著了生。

道:“萬年了,你這張嘴還是那麼討人嫌。”

了生癟癟嘴,無所謂道:“有本事你殺我。”

蚩尤:“......”

侯淮舟上前,心裡還有剛才了生單方面毆打他的氣,怒道:“你懂個什麼?司卿旬乃是真龍轉世,身上流的自然也是真龍之血,只是要最純潔的還得是他的心頭血。”

了生皺眉,疑惑的看著床上的司卿旬。

他從這小子出生起就一直跟著他,怎麼也沒看出來這小子哪裡有什麼真龍轉世的樣子?

雖然一直以來司卿旬在他身邊都顯現出了非一般的成熟,而且學習能力超強,但這也不能說明他就是真龍啊!

而所謂的真龍其實就是伏羲。

伏羲與女媧生來就是人身蛇尾,可其實他們的原身就是真龍,比其餘的龍誕生的都要古早,甚至也比世間萬物更接近天。

伏羲當年為了封印蚩尤受了傷,後來天塌地裂又馱著女媧上天去補天,大約是那補天石的能力太大,此後二人就消散了。

如今蚩尤居然告訴他真龍居然轉世了,還轉世成了司卿旬,而自己還成了司卿旬的師父。

轉換一下概念,他是伏羲的師父。

這輩分是不是高的有點可怕了?

咬牙:“真龍當年救世時隕落,怎麼可能還有魂魄去轉世,撒謊也不打個草稿。”

蚩尤冷笑:“咱們饕餮不信...”他對著侯淮舟做了一個手勢,後者立馬撿起剛剛丟在地上琉璃瓶,又幻化出一把小刀來走近司卿旬。

了生大驚:“你要做什麼!?”

“你既然不信,那咱們就只能做出行動讓你相信。”

說著笑了幾聲:“養了那麼多天,這一滴心頭血一定純淨至極!”

了生大罵著他變態叫侯淮舟別碰司卿旬,可是現在她他受制於人連腳步都邁不開,嘴上喊得再厲害又能怎麼樣?

他還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侯淮舟將手中的利刃刺進了司卿旬的心口裡。

大約是太疼了,昏死過去的司卿旬也疼醒了,悶哼著喊疼,雙手緊緊的抓著床褥,冷汗涔涔。

了生怒急:“侯淮舟你個白眼狼!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啊!蚩尤是什麼人你不知道我告訴你,他就是個惡魔,比我這個兇獸還可怕,你跟他為伍你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你以為你很聰明是吧?”

說完大喊一聲:“白痴!”

雖然蚩尤現在沒有表情可看,但是不知為何,看著黑乎乎的臉竟然覺得蚩尤現在正看著了生無語。

隨著一聲喊叫,司卿旬的胸膛被刺穿開來,鮮血汩汩的從胸口冒出來,侵染了他的衣裳、被褥...

侯淮舟趕緊施法將那最純淨的一滴心頭血收集起來,緩慢的送進了琉璃瓶中。

那一滴精血微微散發著金光,掙扎了片刻後安靜下來。

蚩尤驚喜的上前走了幾步,大笑道:“果然...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