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璧回屋就看見小白翻著肚皮躺在她的床上呼呼大睡,嗅到了空氣裡熟悉的味道,揉了揉眼睛好一會兒才認出了寧璧,大叫一聲,趕緊翻正身子激動地奔向寧璧:“你回來啦!司卿旬真的把你救出來了!”

寧璧愣在原地心中有些愧疚。

雖然小白一直是利用她以後補天,但是這一刻寧璧不覺得它的關心是假的。

之前一氣之下趕它離開本就是她的錯,如今再見面就忍不住心虛起來,好半天才蹲下身揉了一把它的腦袋,道:“放心吧,本姑娘銅牆鐵壁刀槍不入,再困難的事情都有我師尊頂著!”

司卿旬上前,忽然伸手將小白抱開,寧璧覺得有些不對勁,看著司卿旬抱著小白的一雙手,纖細修長的大手壓著軟綿綿的白毛毛還挺好看的。

但是...

“師尊,你能看見它?”

司卿旬低頭瞧了小白兩眼,點頭。

小白則是一臉驕傲的抬頭笑道:“大爺我可是白澤,厲害著呢!”

寧璧:“你不生我氣了?”

小白頓時收斂起來,撅了噘嘴:“其實一開始我還是生氣的,但誰叫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呢!我不管你誰管你啊?”

一聽這話司卿旬就不樂意了。

眯著眼說了句:“我管。”

話剛說完司卿旬就將小白給抱出了門,然後把門關上,寧璧聽見門框被抓撓的聲音,彷彿小白正在外面咒罵。

司卿旬拍了拍手回頭,本想著寧璧受了驚嚇這一路又奔波不停,自己好生安慰一番,轉身卻見寧璧坐在椅子上捧著自己的臉落在桌子上,目視著前方沒有聚焦,皺著眉頭好像有什麼愁緒解不開似的。

“可是累了?”

司卿旬走上來,食指彎曲颳了刮她的臉,很是親暱。

寧璧搖頭,她抬頭問道:“師尊,你說龍十一她幫了我們,她會怎麼樣啊?”

司卿旬不好說。

龍初六現在的狀況捉摸不透,說不清她會不會因為此事對龍十一下手,但當時的情況已然如此,他也只能一堵。

嘆息:“放心,我在她身上放了聽風咒,若是她有事情我會有察覺,至少目前為止她還安好。”

寧璧回想起龍十一拔下鱗片給自己的時候司卿旬給她治療的樣子,難道是那個時候施下的法咒?

說起鱗片,寧璧趕緊把鱗片從懷中拿了出來。

大約是離開龍十一太久了,這片龍鱗的色彩居然黯淡了許多,只是還帶有觸目驚心的黑血。

寧璧用手擦了擦血跡。

道:“她是個好姑娘。”

“龍族遭受此等迫害,她還能保持一顆正道的心,我也十分欽佩。”司卿旬看著那片龍鱗認真的說著。

話鋒卻一轉:“那龍初六已經被蠱惑了心智,還能安寧多久也未可知。”

寧璧無奈嘆氣,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整個三界都開始進入危險之中,先是烏昡大鬧,現在怨靈一事還擾得人頭疼,又來個龍初六和背後的青銅鼎,簡直讓人沒有一刻能喘息的機會!

想著心中忽然不安起來。

難道這就是小白說的災難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