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什麼師爺?司卿旬是她的師尊,難不成了生是司卿旬是師父?

可是如果真的是,司卿旬怎麼可能會認不出來呢?

不可能,這太離譜了!

司卿旬的師父怎麼會是兇獸饕餮呢?

寧壁咬著牙有些氣不打一出來:“前輩 這種情況之下您就不要再戲耍我了!”

了生瞪大了眼睛好笑:“誰戲耍你了?我說的可都是實話,當初司卿旬還是人間太子的時候我就是他的師父,自他拜入我門下那一天起,他就是我的弟子。”

司卿旬是…了生的…弟子!?

寧壁差點被這個資訊震撼的倒地不起。

好在一旁就是案桌她撐住了。

寧壁怎麼也想不到司卿旬的師父居然是兇獸饕餮,而且他們之前還見過面的,那時候司卿旬對了生的態度並不算好。

仔細想想,了生生為兇獸對誰都不耐煩,唯獨對司卿旬容忍有加,就連他對自己惡語相向也不追究,這實在有些奇怪了。

原來是也他是他的…徒弟。

寧壁張大了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是好。

了生像是預料到了會是這樣,緩緩道:“當初我是化身他人模樣與司卿旬在凡間度過幾十年,他自然認不出我來了。”

“…那為什麼當初黎南失守,你不去幫他?”

了生忽然笑了,看她道:“黎南失守是天意,這是他非得自渡的一劫,誰也不能幫他,否則便無法飛昇成仙。”

寧壁心中嘲諷,天意?天意就是個狗屁!

“他是真龍轉世,我費勁心力將他養育成人不過是想用他的真龍之氣助我壓制暴戾本性,我們兇獸不比其他,生來就帶著災禍和暴戾,有些如檮杌那般放任自己大肆破壞,有些卻也會如我這般想法設防的做個普通人。”

“後來他飛昇之後我怕瞞不住他就找了個空地躲起來睡覺,這一睡就是萬年過去,也無臉面與他相認。”

寧壁聽得頭疼。

只知道了生作為他的師父也不是那麼純粹,原來也只不過是想利用司卿旬罷了。

她面色不好笑,直勾勾的盯著了生,道:“既然你是師尊的師父,那你今日來…是不是…是不是有辦法救他?”

寧壁不安的看著他,身體抖動著。

“否則我是來講故事的嗎?”

寧壁大喜,差點給了生來了個五體投地的大禮。

只是還沒開始行禮又聽了生道:“不過我也不確定行不行,司卿旬是死過一次的人,神仙是沒有人的三魂七魄的,只有一道元神,若是能找回元神說不定還有的一試。”

寧壁喜出望外的看著司卿旬:“可以的,一定可以的,師尊那麼厲害他的元神也一定很厲害。”

其實她也不確定那麼多天過去了,司卿旬的元神還能不能保留在世上,但她總想騙騙自己,好安心些。

了生嘆道:“此法違背天道,希望十分渺茫我也是第一次幹,還需要你的幫忙,而且也不一定能成功,你自己拿主意吧。”

“就算只有一分的勝算,我也要試!”

好歹有一線生機,寧壁怎麼可能放棄呢?

萬一司卿旬就在某一處像李顧一樣,等著她來找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