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了生無語回頭,卻見自己腳下站了個通體雪白,額頭一點幽藍火焰的小狗,然後似笑非笑的蹲下來。

嘲諷問道:“白澤?”

小白沒好氣看他:“正是你爺爺!”

“你怎麼變成這個鬼樣子了?”

想當初,他們兇獸是與瑞獸一同被天道孕育而生,他存在的時候白澤也在了,那時候的白澤可是瑞獸之首,風光無限。

身形高大威猛,綽約不凡,比他原身比起來也毫不遜色的。

可是眼前這狗…是不是有點太掉落差了?

小白切道:“自洪荒以後天地靈氣衰竭,我自然是保不住原來的模樣了。”

了生好笑:“你保不住人身也可以,但也不至於成了這副樣子吧?你這不像靈氣衰竭,你這像是被吸乾了。”

小白無語看他。

卻道:“倒也不錯,靈氣衰竭的後果就是我再也無法在預知未來之後快速的活的靈氣補充,以至於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了生本來還想笑,可是忽然聽見他說預知未來的事兒有了興趣,重新坐在地上看他,挑眉:“你預知到了什麼?”

小白嘆息,眼神落在一旁的寧壁身上。

“這孩子註定是要獻祭與天道救世的。”

了生驚奇的指向寧壁,似乎有些不相信。

“她?她…她只是塊五彩石啊,除了靈氣充足沒別的用處,你確定?”

小白忽然面容正經起來,轉頭看他嚴肅道:“饕餮,天要塌了。”

“什麼?”

“當初女媧娘娘在補天之前叫我預知過一次,我便料到了有洪荒一劫,於是女媧娘娘為保後世三界存在留下了寧壁這一顆,天上的那幾顆早就搖搖欲墜了。”

了生似乎有些震驚。

他們這些兇獸和神的關係並不好,當然不知道這些內幕,如今忽然一聽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是好了。

天要塌了,竟然要寧壁去救。

他有些窩火。

氣道:“你們這些瑞獸神仙大多如此拐彎抹角,如今寧壁好端端的,人家怎麼可能接受你去補天啊?”

小白明白,但寧壁若是不去,整個三界就要毀於一旦。

它在寧壁身邊呆了那麼久,他相信寧壁不是那般沒有大局觀的人,只是如今一時不能接受罷了,所以它離開了幾日讓她自己冷靜,他也好趁此機會修補靈氣。

如今終於不是當初那個只能寧壁看見的虛影了。

“還好,她與我定下了囚契。”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