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生不知道它口中說的什麼囚契,不過聽名字就知道這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果然,只聽小白道:“所謂囚契,顧名思義,一旦簽署就會被困於下咒之人身邊,而寧壁一早就與我定下了。”

了生有些噁心的抽了抽嘴角,看著小白恨不得把好幾日前吃下的早飯都給吐出來。

都說他們兇獸無情兇惡,可他們那是本性就如此,大多是控制不住自己才會傷人,可瞧瞧這些給人帶來祥瑞的神獸,做的又是哪門子好事兒嗎?

居然對一個毫無防備抵抗的人定下如此惡咒,簡直可怕的毛骨悚然。

了生猛地厭惡起身:“你是要用這個咒來強迫寧壁補天?”

說罷,也不等小白解釋他就氣的叉腰,無語道:“什麼神獸,乾的事兒還不如我這兇獸,要不我饕餮的名號送給你算了!”

小白沒有反駁他。

它跺著步子走到寧壁身邊,爪子搭在寧壁腰間,嘆息:“隨你怎麼說,天下三界和寧壁一人比起來,我永遠都會選擇三界。”

“切!”了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還要鼓掌說一句白澤大人真是好偉大嗎?”

說著忍不住看向別處,怕看多了白澤忍不住一腳把它踹開。

小白原本大大的眼睛暗淡了下去,搭在寧壁腰間的爪子動了動,將她藏在腰帶裡的聚魂鈴拿了出來。

了生聽見動靜禁不住皺眉看去,隨後冷冷吐出一句:“你的法器怎麼在這丫頭身上?”

小白:“我雖已經選擇獻祭她,可是到底這丫頭無辜,想著天道有情說不定到最後她還有一線生機呢?”

“我就不愛跟你們這些神啊仙啊打交道,把話說明白要死啊?”了生自誕生以來就是和山林野獸一起長大的,對這些說話都要拐彎的人簡直快要煩死了。

磨磨唧唧,沒完沒了!

小白無奈看他一眼,隨後解釋道:“我這聚魂鈴有什麼功效你也知道,帶她成功補天結束,魂飛天際的後聚魂鈴或許能將寧壁的元神儲存下來。”

“…或許?”

小白看他:“…我又沒補過天,我怎麼知道寧壁上去還能不能留下元神。”

了生看的窩火。

虧的自己在這兒聽他說了那麼多東西,結果給他來個或許,那跟沒說又有什麼兩樣呢?

上手提起小白的後脖子扔到一邊去,而後將寧壁懶腰抱起往樓上走去,小白急匆匆的跑上去,急道:“你幹什麼!?”

了生:“別這麼一副對她好的樣子,你不噁心,我嫌!”

小白愣在原地,大大的眼眸裡蓄起了眼淚來。

無助的看著周圍,四肢爪子像是被鉗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還聽到不遠處了生埋怨道:“明明揣著刀要殺人,還裝出一副我為你好,為全天下好的神人模樣出來…要做壞人又何必貼個好人的皮?”

小白搖頭它想解釋,可是話到嘴邊它解釋不出口。

他們神獸與兇獸都一樣,兇獸天性是破壞,那麼他們神獸就是生來守護這個三界的,又因他一直跟在女媧娘娘身邊,所受的影響頗大,永遠只會為了這個三界安危著想,從前如是,現在以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