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婉笑得詭異,一隻手持劍,一隻手掐住寧壁的下巴,貼近寧壁的耳朵咬牙切齒道:“害怕嗎?快叫你師尊來救你啊!叫啊!”

寧壁怕的閉上了眼睛,咬牙顫抖,卻因為輕微的顫抖差點被割傷脖子,怕得要死。

“禾婉…你瘋了嗎?”她說話的每個音都在抖,帶著哭腔:“我…我威脅不到我師尊的,你抓錯人了…”

禾婉冷笑:“我是瘋了,我是被你們逼瘋了!”

“我堂堂仙界公主,卻成了那千人嫌萬人厭的人,這都是拜你們師徒所賜!”

司卿旬出聲急道:“禾婉!你休要動她,你我之間的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交代?”她猙獰抬頭看他:“我不要你的交代,我什麼都不要了,我只要你!我要你娶我為妻,我要做你的帝后!”說罷又笑盈盈的看著寧壁的側臉道:“我還要她去死!你能做的到嗎!?”

司卿旬眼看著那把劍離寧壁越來越近,嚇得大氣都不敢喘,本就白皙的臉色更加慘白無光,連嘴唇都在顫抖著。

他猛然回頭,瞪向烏昡,大怒:“這就是你想要的堂堂正正嗎?”

烏昡挑眉,笑道:“是你自己沒有保護好你的女人,不是嗎?”

司卿旬捏緊了餘徹劍,用力到關節都發白了。

他悔恨自己為什麼沒把寧壁放在目光所及之處,怎麼就給了禾婉可乘之機,如果他當時一直看著寧壁就不會發生了……

禾婉笑得瘋狂,那笑聲讓寧壁感覺自己的耳朵差一點都要廢了。

她想躲卻被脖子上的利刃威脅著。

“司卿旬我先留著,你到下面去好好看著我們成婚。”

說罷,瞪圓了眼睛用足了力氣要割下去。

“阿寧!”

“小師妹!”

千鈞一髮之刻,禾婉的手忽然被什麼東西遏制住了,低頭看見鬼娃娃正四肢並用包裹住她的手讓她動彈不住,氣的她無語看向龍初六。

卻見龍初六聳了聳肩膀,表示這並不是她授意的,並且看向了侯淮舟,侯淮舟卻翻了個白眼指向烏昡,然而烏昡卻並未看這邊,而是望著天宮另一側的位置,面色不悅很是不爽的舔了一下下唇。

寧壁喘著粗氣發現自己還能呼吸,立馬驚喜的想笑,可是又害怕的想哭,轉頭去看方才聲音傳來的方向。

那塊空地上屹立著兩個身影,一個紅衣如血一個髮梢有紅毛,很是熟悉。

只是胡溪九此刻居然舉著一把刀抵在熾嫣的喉嚨上。

他緊張的看著周圍,磕磕絆絆的說出一句:“放、放了小師妹!否否否則我殺……殺了她!”

熾嫣蹙眉,不滿怪罪道:“你說的也太沒狠勁了!”

胡溪九為難:“我沒來也不會殺你啊,我怎麼說嘛!”

熾嫣暗道了一聲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