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父王最疼愛的女兒,父王從前什麼都告訴她,所有的好東西都是先緊著她,不可能不告訴自己這麼重要的秘密。

而且她的父王是大英雄,是龍族的英雄啊!

他怎麼可能站隊魔尊呢?不會的,一定不會是這樣!

甚至開始懷疑道:“你不是姐姐,你不是我的初六姐姐,你是誰?”

龍初六都快被自己這個愚蠢的妹妹氣笑了,無奈的抓起她的衣領無語道:“傻子啊,不相信的話,與我走一趟不就好了?”

話音剛落,一把彎刀不知道從哪兒飛了過來,逼得龍初六不得不放開龍十一,好退了好幾步,鬼娃娃看自己孃親被欺負立馬回來,張著血盆大口對那人齜牙咧嘴。

龍初六拍拍娃娃的頭,它安靜下來。

只是龍十一已經被寒來救走,一片混亂中,寒來一邊對戰魔族嘍囉一邊恨鐵不成鋼的望著龍十一罵道:“這時候還分心,你要想死我就不該救你!”

龍十一還沒有回過神來,迷茫又無措的望向自家姐姐,龍初六回首勾唇無聲對她說了一句:“蠢貨。”

烏昡看的十分滿意,眼中的貪婪望向眾人的殺意,他緩緩張開了手,仰起頭對莫羨雲問道:“阿雲你看,這是不是很美妙?”

莫羨雲的注意力好像並不在這場戰鬥上。

只是敷衍的點了點頭,而烏昡也並不在意,它深吸了一口氣滿足的笑了起來,道:“你看,這些人就是那麼的奇怪,當初吾好端端的在人間玩樂,他們不放過吾,如今吾如了他們的願,真成了那嗜血殺人不眨眼的魔鬼,他們又這般模樣。”

烏昡緩緩睜開眼,嘲諷道:“非要吾過了千年還要記著他們的仇。”

他是真的很喜歡這個世界的,這裡有好多好玩好吃又有趣的東西,就連那些凡人有時候也格外的可愛,可是就是有那麼一群人非要搞破壞。

他在封印裡呆了一千年,這一千年他不斷在想自己做錯了什麼,後來他想明白了,錯的不是他,應該是這些人才對。

要是這些人全都死光了,他就可以安心的遊玩了。

他如是想著,緩緩睜開了眼睛,一眼便看見司卿旬一劍刺中了禾婉的肩膀,禾婉已經癲狂了,如今被司卿旬刺中一下子懵了,而後瞬間瘋了似的大喊大叫起來。

周身的氣運全成了魔氣,黑霧一般包裹著禾婉,隨著她刺耳的尖叫周圍的人也收到了影響,尤其是那些修為並不高的神仙直接被震吐血了。

等到禾婉停下來時,她好像已經神志不清了,紅著眼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刺中的位置,僵硬著脖子轉動著看向司卿旬。

“禾婉公主魔化了!她、她成魔了!”有人這麼喊著。

司卿旬皺緊了眉頭,禾婉看見他眼裡的厭惡和煩膩,瞬間崩潰大喊:“司卿旬!你不能這麼對我!你不能!我得不到的,沒有人可以得到!沒有人!”

話音剛落,她餘光看見了一抹黃衣,頓時更加激動起來,眾人只看見一個影子飛了過去,而後下一秒又聽見一聲聲“桀桀桀”的笑聲。

眾人望去,司卿旬差一點沒忍住衝過去。

可是他不敢,因為禾婉正把劍抵在寧壁的脖子上,他若擅動只怕寧壁的脖子會在一瞬間被隔斷。

他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強制冷靜,卻忍不住自己的緊張心虛。

“你別動她!”

寧壁眼淚包在眼眶裡,不敢哭,怕哭了惹怒禾婉或是讓司卿旬看見了激動,所以她緊接著自己的衣裙,揪著自己的大腿讓自己冷靜一點。

周圍的人竟然因為她這一舉動全都停了下來,魔族那邊好像感知到了什麼,全都轉頭去看烏昡,只見烏昡攔著莫羨雲眯著眼不滿的看著禾婉,卻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