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祁卻搖搖頭,笑道:“不無奈,一點也不。”

“恰恰相反,貧道說一句大話,若是貧道不願意做的事,還真沒幾個人能逼迫。”

“如今貧道站在國師的面前,最大的原因是.與鬥爭無關,貧道自己也要報仇。”

“我跟真人有仇?”

金覺喬疑惑的問道。

“有。”

姜祁認真的點頭,說道:“你我有大仇。”

“何等樣的大仇?”

“美人服侍,我只推辭了一次,你便當了真,這還不算是大仇?”

“哈哈哈哈哈!”

“真人很有趣。”

“國師有些無趣。”

金覺喬聞言,站起身來,伴隨著一陣呼啦啦的水聲,他走出了溫泉。

而後,自有侍女上前,細心的為他擦拭。

“嘩啦。”

姜祁也站起身,水汽消失不見,渾身清清爽爽。

“多謝國師款待,貧道這便告辭了。”

“真人且慢,我有一份禮物給真人。”

金覺喬卻突然叫住了姜祁,笑著說道。

“哦?那貧道就厚顏領受了。”

姜祁毫不客氣的點點頭。

“啪啪啪!”

金覺喬笑著拍拍手。

只見四個膘肥體壯的健壯婦人抬著一個鐵籠子走了過來。

那籠子上罩著一層黑布,看不清裡面的場景。

但姜祁卻眯起了眼睛來。

“真人請看。”

金覺喬上前,拉下黑布。

“呼啦!”

黑布應聲而落,內裡的場景也展現了出來。

是一個女子。

穿著西域獨有的服飾,腳腕手腕都帶著鈴環,稍微一動,就是悅耳鈴聲。

若是平時,想來是一番美景。

只不過此刻,這女子渾身是傷,魚鱗一般密密麻麻的傷口遍佈身軀各處,已經結痂,看起來恐怖無比。

姜祁神色平淡的看向金覺喬。

金覺喬笑道:“這女子是西域叛軍的女王,被我擒拿,本想獻給陛下,但方才真人說,我不懂事,怠慢了真人。”

“那麼,這女子就送給真人好了。”

說著,金覺喬後退兩步,笑道:“真人放心,從拿下她到現在,沒有一個男人碰過她,包括我,乾淨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