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殺戮依舊在發生,即便是獨自生活的野山狐,也在被絞殺。”

“用同樣的辦法。”

馨兒說到這裡,不由自主的抱住了自己,彷彿這樣能帶來一些安慰。

吳潤心疼的看著她,咬咬牙上前,抱住了自己的愛人。

“後來,奴家開始躲避那些在山林之中搜捕的黑衣人,最後無可奈何之下,逃出了西牛賀洲,來到了南贍部洲的一個部族。”

馨兒繼續說道:“這個部族極為強大,老首領甚至是一位太乙真仙境界的妖王。”

“奴家有心提醒,而老首領也極為重視,多次親自出山巡視。”

“這樣過了一年多,奴家本以為已經安定了下來,更以為那殺戮只是侷限在西牛賀洲,而不會波及到南贍部洲的狐族。”

“但是.”

馨兒緊緊的抓著吳潤的手,顫抖著說道:“那些黑衣人還是來了,老首領甚至成為了第一個犧牲的。”

“太乙真仙的妖王,一個照面就成了俘虜,然後看著自己的族人被百般折磨”

“最後,奴家萬般無奈,這才來了南贍部洲紅塵氣最濃的唐國地界,更是冒著極大的風險,躲在了華山。”

“後來,偶然遇到了潤郎,奴家奴家就有了一開始的齷齪心思。”

吳潤聞言,柔聲道:“不是齷齪,是天意。”

“莫要說你未曾負我,便是一直被你利用,我也甘之如飴。”

“潤朗!”

二人淚流滿面的抱在了一塊。

一旁的吳郡守嘬著牙花子,雖然暫時算是認可了姜祁的說法,但看到自家兒子好像一隻舔狗,任誰家的父親都會惆悵。

姜祁無視了這對開始撒狗糧的男女,摸著下巴思索了起來。

很顯然,如果馨兒沒有撒謊的話,那麼這至少是一場波及西牛賀洲和南贍部洲狐族的,有計劃有預謀的屠殺。

或者說,狩獵。

狐族那受盡折磨,充滿怨氣的真靈魂魄,就是那些黑衣人的戰利品。

或許還不止,因為這只是馨兒的經歷,並不代表全部。

因為相比西牛賀洲和南贍部洲,東勝神洲和北俱蘆洲的妖族更多。

而狐族,是妖族中的“大姓”。

換而言之,東勝神洲和北俱蘆洲的狐族更多,甚至超出數倍。

根據馨兒的說法,一位在太乙真仙境界浸淫許多歲月的老牌妖王,在早有一定提防的前提下,依舊被一個照面制服。

甚至連一回合都沒有走過。

那也就意味著,這群黑衣人裡,至少存在著太乙真仙巔峰,並且手持秘寶的存在。

這樣的實力,如果只是對付四大部洲的野狐部族的話,完全夠用。

所以,是先拿簡單一些的南贍部洲和西牛賀洲試試水,還是已經清掃了另外兩州,之後才來尋摸這些“邊角料?”

最重要的,目的是什麼?

而且,這樣大範圍的活動,天庭沒注意到?青丘和塗山也沒有注意到?

天庭不管,還可以理解為懶得去管這些狗咬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