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脾氣暴躁沒什麼耐心,所以我問你,終章教會的人派你們來做什麼?還有,為什麼襲擊地下城?”

孫吾緊閉著嘴,脖子上的項圈卻猛地收緊,孫吾忍不住悶哼一聲,戴上這項圈,果然想自盡都不行。

看出孫吾眼裡的死意,秦頌知道這次的審問會很難,其他三個教徒拷打了一番把知道的都說了,但都是一些沒用的訊息。

他從旁邊的人手裡拿過短刀,把血跡在孫吾衣服上擦了擦。

“想死沒那麼容易,知道千刀萬剮嗎?”

孫吾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地面,完好的那隻手掌握了起來,但他坐在椅子上動彈不得,脖子上還戴著項圈,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秦頌的第一刀,割在他大腿內側,後面看守的幾個人紛紛別過了眼睛。

這法子他們雖然已經看過了好幾次,但還是覺得很恐怖,秦頌卻能眼也不眨地對他們下刀子,這心態也是沒誰了。

孫吾渾身顫抖掙扎,他張著嘴,雙眼猩紅,疼得受不了。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滴答一下落在地上,整張椅子都在抖,秦頌一隻手按住了孫吾的肩膀。

“說不說?”

孫吾閉了閉眼,沒有任何表示給秦頌,那就是不說了。

秦頌繼續割下第二刀,避開了致命的位置。

“你們這些教徒,死一百次都不夠解恨。”秦頌低低地說著,毫不猶豫地下手。

每割完一刀,秦頌都會問一遍,到了第五刀的時候,孫吾搖了搖頭,唇色蒼白,嘴角滲出血跡,抬起頭看著秦頌。

“打算說了?”

孫吾點頭。

秦頌狐疑地看著他,孫吾臉上沒什麼表情,剛剛還一副硬骨頭的樣子,真的有那麼容易就屈打成招嗎?他有些不相信。

孫吾抬頭,嘴唇顫抖了一下,吐出一口血沫,唇角上揚,微笑著說:“終章教會,永遠不滅,你們這些人,註定會死在教主的手裡。”

秦頌眸子倏地暗了下去,這個最末等的教徒,骨頭竟然這麼硬,也不知道終章教會到底許了他什麼好處。

他扯住孫吾的短髮,狠狠地往桌板上面砸了一下,桌板晃動,孫吾的額頭也是一片殷紅。

審問遇到瓶頸,秦頌深吸一口氣,讓人先把孫吾帶下去,給孫吾好好治傷,還派人嚴加看管著,孫吾暫時不能死。

他回到辦公室,面露愁容,看著外面黑漆漆的天空。

終章教會究竟在盤算什麼?

逃走的申喻曹至今沒有下落,也不知道有沒有回到終章教會,妄都之淵那裡他們沒法靠近,只能在附近檢測。

還有自從申喻曹逃走之後,各地的教徒都開始現身引發動亂,就像是給申喻曹吸引注意力一樣。

秦頌能想到,那些人當然也能,這些教徒也的確把他們的注意力分散了不少,為了保護普通居民的安全,他們必須派人去解決那些亂子。

眼下看來,申喻曹是抓不住了,他們得儘快弄清楚終章教會的下一步動作,不能處於這麼被動的狀態了。

秦頌輕嘆出聲,似乎有看不見的烏雲籠罩在他們的頭頂,讓人十分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