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花容解了冰凍,那幾個教徒僵硬地倒在地上,看起來已經沒氣了。

她瞪大眼睛,忍不住說:“這麼脆弱?我才凍了沒幾分鐘。”

顧長亭嘴角微抽,這大姐是不知道自己的戰鬥力有多牛嗎?就這麼幾個中級超凡御獸師,哪裡能夠她玩的。

那幾人死了就死了,寧陵風也沒在意,這邊還有三四個活著的,此刻也被監管部門的人管制著。

寧陵風來了沒多久,秦頌也帶人匆匆趕來,一眼就看見被抓起來的那些人。

“顧長亭,把人給他們吧。”

寧陵風淡淡說著,反正審訊的事情不歸他管,抓了孫吾,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了。

“少了個人。”席花容打斷他們。

秦頌猛地抬頭,“少了誰?”

“一個覺醒了玉面狐狸的御獸師,多半是變化了面相身形逃走了,這點時間應該沒跑遠,你們開監控追吧。”

地下城以外的事情,席花容就懶得管了,她讓寧陵風和秦頌趕緊把這些人帶走,等他們走了之後,席花容又給今天來比賽的人賠償了一萬星幣。

寧虞拿著一萬星幣,默默地捏緊了袋子。

這一趟也不算白來,不過還是趕緊回學校,下次再找時間來地下城吧。

寧虞坐著車回到常青藤學院,把一萬星幣放在宿舍的行李箱裡面鎖好。

時間還長,先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好,等風平浪靜了再過去。

寧虞想完,心情就舒暢不少,如果一直太焦躁,反而會影響她的判斷。

不過高階超凡是真厲害啊,寧虞想起席花容的那條冰蟒,那點範圍應該不是冰蟒的極限。

在寧虞回到學校之後,連帶著孫吾的四個教徒被扭送去了監獄裡看押起來。

秦頌收拾了一下,戴上手套走了進去。

四個人一人一個房間,面前都坐著不同的人,秦頌面對的是孫吾。

孫吾偏過頭,雙眼緊閉,一副不想搭理任何人的模樣。

“先給他來一個。”秦頌看向旁邊的人。

旁邊那人抽出短刀,動作利落地扎向孫吾被鎖在桌子上的手背。

孫吾咬著下唇,下唇滲出血跡,疼得額頭青筋暴起,眼睛死死地看著秦頌。

秦頌手裡拿著檔案,不鹹不淡地和他對視一眼。

“孫吾,終章教會最末等的教徒,一個半月前出現在光虹市,根據我們幾天前抓到的另外兩個人的口供,你當時想吸納那兩個人進入終章教會,開出的條件是讓他們去貧民窟殺滿二十人。”

秦頌捏著薄薄的幾頁紙,這些全是從之前那兩人嘴裡審出來的東西。

孫吾鼻尖冒出汗珠,聽到秦頌這話也是哂然一笑:“我做的有什麼不對的嗎?當初我進教會的時候,也完成了類似的任務,教會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進來的。”

看到孫吾毫無反省的樣子,秦頌讓那人把刀抽出來,孫吾咬緊牙關,臉色都有些白了。

秦頌起身,走到孫吾面前,戴著手套的手抓起了他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