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說了嗎,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了。”老人家依舊在狡辯道,看來為了被趕出去,這也算是鐵了心了。

可是,巴百萬如今能有今日的成就,也不只是說說而已,頭腦方面也是十分的幹練。

雖然不知這老傢伙打的什麼主意,但眼下自己無人可用,還是勉強忍著吧,等找到可用之人時,必須得結果了這老傢伙。

“哦,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啥都沒幹,出去兜了一圈淨喝西北風了。”巴百萬喝了口茶,頭不抬眼不睜的淡淡道,情緒看起來波瀾不驚。

只是,巴百萬越是這麼鎮定,老人家就越覺得難辦,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事好了。

想來想去,老人家也覺得到了該拼命的時候,索性便咬著牙,開始火上澆油的回答道:“回老爺,那倒沒有,就是閒著的無聊去了趟飄香院聽了幾首小曲。”

可說是這麼說,老人家都一大把歲數了,這飄香院自己聽倒是聽說過,但就是從未踏進去過。

要知道,這去飄香院的都是一些中年人,要麼就是三五成群的公子哥,至於像自己這麼大歲數的老頭子,可就是稀客了。

再說了,老人家怎麼也是修真者,還是個有氣節的修真者,對那種地方顯然就是不屑一顧。

“哦,原來如此啊。”巴百萬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道,沒想到這老傢伙年紀這麼大了,竟然還好這一口,真是沒想到啊。

與此同時,老人家也在觀察巴百萬的反應,見他根本沒惱怒,心中不禁覺得有些納悶,不知道他為何如此的沒有反應。

按理說,自己沒有去辦他吩咐的事,他理應就應該勃然大怒,怎麼現在跟個沒事兒人似的。

“嗯,原來如此。”老人家只好低著頭附和道,心心念不斷的進行著多種猜測。

只是,巴百萬心中對於老人家是打的什麼主意也不想去多想,畢竟天色這麼晚了,自己也覺得有些乏了,是時候該睡覺了。

至於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說吧。

“行了,你出去吧。”巴百萬擺了擺手道,便獨自坐著輪椅離開了。

而老人家望著巴百萬的背影,心中也是感慨萬千,抬起頭望著那兩輪明月,心中不自覺的想道:“難道老夫這一生,就只能困在烈陽城這芝麻大點的地方,”

另一處…

烈陽城,尹志明的居住地。

尹志明由於腿殘的緣故,到現在還只能坐著輪椅,大晚上的拿把大剪刀,一個人在庭院裡修剪著那些花花草草,看起來著實有些滲人。

而這時,大門被人開啟了,隨即走進一個少年。

這個少年就是尹志明那不成器的兒子,人稱尹二娃,看來在賭坊玩的很盡興,這才直到深夜時分才回來。

“回來了。”尹志明那低沉的聲音隨之想起,聽起來屬實讓人覺得有些詭異。

只是,尹二娃根本沒有被嚇到,畢竟自從這個爹腿廢了之後,每天深夜都這樣,就跟精神病似的,就算是不那大剪子修花,那也去也得拿個鐵鍬坐輪椅找個地兒挖坑。

可以說在尹二娃的眼裡,這裡爹已經算是廢了,沒指望了都。

“孩兒回來了。”尹二娃恭敬道,隨之便想回房去睡覺。

只是,尹志明似乎根本就沒有想要他離開的想法,緊接著又追問道:“這一天都去哪了。”

一聽這話,尹二娃的步伐明顯一頓,深知這個問題自己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於是,尹二娃眼神飄忽皺著眉頭,很是猶豫道:“去…”

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若是實話實說指不定還得遭受到什麼待遇呢。

“不用說了,賭坊是吧。”尹志明停下來修理花草,拿著手中的大剪子便將目光放在自己兒子身上。

只是,這個兒子也不是普通人,竟然豎起了自己大拇指,彎著腰賠笑道:“爹乃大才也,真是慧眼識珠啊。”

說完,尹二娃二話不說,直接轉身就想溜,但無奈的是,尹志明當機立斷的又問道:“別整這些沒用的,在賭坊都有些什麼收穫。”

一聽這話,尹二娃不由得嘆了口氣,覺得自己是想走都走不了,若是不把這個爹心中的疑問都解開,恐怕他得一直跟自己嘮嘮叨叨個沒完。

若是自己反抗,那就得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