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櫃果然聰明,就是那個,神秘丹藥,不知…”四坊主也不遮遮掩掩了,笑著問道。

但話說了一半,便沒有在說下去,畢竟大家都是聰明人,聰明人說話沒有必要把話完全說開了,適可而止就好。

王掌櫃聞言,笑了笑,笑的有些莫名其妙,而對於四坊主想要做什麼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只是,這神秘丹藥的事情可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就可以插手的,哪怕對方是明坊的坊主也不例外。

可以說,這件事在王掌櫃的心中,已經打上了任何人都沒有商量的餘地標籤。

“四坊主,問你個問題。”王掌櫃思索片刻道,知道不能讓對方太尷尬,所以便打算換個方式來解釋這件事情。

畢竟,對方怎麼也可以說是明坊的四坊主,雖然自己不在烈陽城這邊混,但能少一個敵人就少一個敵人,還是儘量和平相處的好。

“王掌櫃儘管問。”四坊主聞言,臉色微變道,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兆。

在四坊主看來,對方對於此事如此吞吞吐吐,想必這件事是要黃的。

但沒想到的是,僅憑自己是烈陽城四坊主這個身份,難道還不足以讓對方足夠重視嗎。

到底是誰,能夠有人比自己在烈陽城的地位還高。

想來想去,四坊主覺得這樣的人根本就是屈指可數,自己總不會真就那麼倒黴吧。

“你知道,這神秘丹藥背後之人是誰嗎?”王掌櫃沉聲道,說完便拿起桌上的酒,仔細的品嚐著。

在王掌櫃看來,這烈陽城暗坊的酒樓果然名不虛傳,賣的都是好酒。

就拿自己面前桌上的這一壺酒來說,口味甘甜,入口辛辣,喝完之後還有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總之,這酒就是地道,喝進肚子以後就感覺頭腦清澈,完全感覺不到一絲醉意。

“誰?”四坊主面部表情道,意識到自己這次恐怕是沒希望了。

本來這神秘丹藥是筆大買賣,暗中注意這件事的人也不少,但那些勢力都處在一種觀望的狀態,誰都沒有先下手。

而怪就怪在,自己事先沒有做好足夠的調查,所以才魯莽的來找王掌櫃。

至於這神秘丹藥是誰,此時的王掌櫃搖了搖頭,覺得這好像根本就都不重要了。

但是,這一次王掌櫃竟然罕見的直接說道:“城主府護衛總管。”

聽到這個答案,四坊主除了微微苦笑還能說些什麼,只是斷斷續續道:“這…”

可這了半天,終究還是什麼都說不出,那城主府的護衛總管自己平時根本就沒有去說話的權利,

那麼,除了放棄自己又能怎麼辦,

“想必四坊主應該我的意思。”王掌櫃的再次說道,眼中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笑意,卻多了一絲絲沉重。

無奈之下,四坊主也知道自己跟對方已經沒有在討論下去的必要了,便只好選擇站起來道:“王掌櫃,既然沒什麼事了,在下就告辭了。”

只是看神情,四坊主的心情似乎並不怎麼好,再說沒了眼前這次大生意,那接下來恐怕還得去找新的大生意。

“慢走,就不送了。”王掌櫃說是這麼說,但坐在凳子上壓根就沒站起來,只是很單純的客氣道。

四坊主也不介意,邊走邊回頭道:“王掌櫃客氣了,在下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