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竟然是他!

是他!

沒錯…

就是他!

“你…難道是!我當初如此對您,您為何…”張才人咬著嘴唇,心中的情緒已經無以言表。

不過,一切正如林凡所料,他還是陷入了歧途。

他根本不明白這些根本就不重要,現在也不是還說這些事的時候,而且眼前還有一個巨大的威脅在等待著他們。

“夠了,往事就不要再提了。”林凡低吼道,可見他心裡是非常迫切希望張才人趕緊動手。

不過張才人卻不這麼想,而且手持寶刀對著林凡的方向就直接跪了下來。

“師…”

“住口!”

林凡猛然抬起頭,雙眸露出寒光,眸子裡彷彿像是深不見底的大海似的盯著他,令他接下來的話根本沒有力氣再說出來。

雖然張才人的話沒有說完,可攙扶著林凡江書愛彷彿察覺到到了什麼,神色微微的有些不自然。

此時的江書愛彷彿像是感覺不到外面的世界,獨自一人的開始在腦子不停的思索。

“為什…”張才人神色有些頹然,微微嘆了口氣氣,但他自己明白,也沒有將話講完。

而林凡當然知道他要說什麼,也根本沒有在意,對自己而言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抓緊時間。

因為,林凡已經覺得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

“你不是要證明自己嗎?”

“你不是要主導自己嗎?”

“你不是要自由嗎?”

林凡一口氣的低吼出三連問。

張才人聞言,對於這三連問的含義當然心裡明白的透徹。

“弟子明白。”張才人沉聲道。

“既然如此,那你還跪在那愣著幹什麼,難道還要本座親自出手!”林凡怒罵道,覺得這個笨蛋還在磨蹭,要是在磨蹭自己指不定就得掛了。

張才人摸了摸眼角處剛剛有些感動的眼淚,站在了起來。

隨後,提著血月刀面向黑衣人,準備開始一戰了。

對面坐在椅子上的黑衣人見狀,打了個哈氣,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看樣子有些困了。

“你們這次商討完了?”黑衣人沒有有從椅子上站起來,而是睡意朦朧的望著他隨意道。

張才人聞言,有些疑惑,什麼叫商討完,自己只不過是想敘敘舊,怎麼就成了商討了呢。

“什麼意思?”張才人甩了甩手中的血月刀,質問道。

對面的黑衣人搖了搖頭,也不知道他是真沒聽明白還是假沒聽明白。

畢竟,在黑衣人看來,一群垃圾湊在一起終於也只是垃圾,只有垃圾才會不停的煽情。

還有就是,黑衣人見他得了把刀氣質就跟換了個人似的,至於變化這麼大嗎。

“算了,手裡多了把刀你是不是就覺得你行了?”黑衣人還是沒有從椅子上站起來,依舊在那裡坐著悠哉道。

張才人挺了挺胸膛,將血月刀在自己手裡翻了個刀花,開始吹鬍子瞪眼,看樣子對自己的純陽刀法十分自信。

“當然。”張才人神情嚴肅道。

“確定?”黑衣人撇了撇嘴,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