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放馬過來吧。”

赤色蒙面黑衣人一聲怒吼,直接亮出自己的武器,直接扔在了地上。

隨手,手一拋,將石頭直接拋在了空中,騰出雙手,準備應戰。

六位黑衣人見狀,相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也紛紛亮出武器扔在地上齊聲道:“那屬下就不客氣了!”

說完,六人就各自開啟架勢準備應戰。

另一處,錢氏大酒樓這片廢墟。

黑衣人仰望著星空不斷的搖頭加點頭,感覺夜色的星空雖美,但看時間久了也就那樣,反而感覺眼睛有點幹。

星空越看越有些無聊,黑衣人心中便開始道:“自己的手下為何到現在還不發訊號,在等下去,天都快亮了。”

而反觀黑衣人的對面,人雖多也頗有陣勢。

但目前除了姬三娘勉強能與黑衣人過幾招,剩下的只有處於半殘狀態的張才人。

而剩下的年輕人,只有築基三階修為的江書愛與煉氣八階的林凡。

不過以江書愛的修為就不用提了,並派不上什麼用場。

至於林凡,現在被江書愛攙扶著,依舊被冥王不破真經所產生的副作用所困擾著,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現在已經感覺越來越忍受不了這種痛苦了。

“刀啊!我要刀啊,快給我把刀結束這場戰鬥吧!”張才人聲嘶力竭的吶喊著,仰天長嘯的渴望著。

他堅信,只要手中有刀,世上絕無一人是自己的對手。

這一幕當然被不遠處的林凡所看到了,雖然看的比較模糊,但現在的他明白自己根本不是黑衣人的對手,而姬三娘一身所學也並不適合戰鬥。

萬般無奈之下,林凡心中很是糾結,他知道以現在張才人的性格不分出個勝負根本不會罷休,可現在的他要是在跟黑衣人打起來恐怕必死。

畢竟,讓自己變成如今這幅樣子,自己這些徒弟都有份。

不過,林凡覺得就算是自己的徒弟死,那也得死自己手中。

於是乎…

只見,一道血紅色的流光快速從林凡手中脫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奔張才人手中。

而且,血紅色的流光所到之處,甚至都可以聽見空氣撕裂的聲音。

總之,弄出這麼大動靜,肯定是寶貝無疑啊。

“接著!”林凡咬著牙低吼道,隨後在扔出寶貝之後,便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一看就是站不住了。

江書愛見他站不起來了,便想攙扶他起來,可無論怎樣用力都無盡於是,最後只好作罷。

就這樣,半殘的張才人彷彿像一口枯井見到久違的泉水一樣,雙目猙獰,頓時精神抖擻。

接著著…

“嗖”的一聲。

張才人直接原地飛了起來,接住了那道血紅色的流光。

“這是…”張才人接住一看,沒想到是把刀,而且還是把好刀。

只見此刀渾身鋥亮,很長很長,刀刃處散發著血紅色的髮際線,就連刀柄都是以稀有材料鑄成。

這一看,就是把品質極高,且由不可多得的煉器大師所製造。

張才才摸了摸此刀血紅色的髮際線,頓時感到身體一寒渾身顫抖,接著就是兩眼發亮。

“寶刀,寶刀啊!哈哈哈…”張才人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貝一樣,揮舞著此刀,開始一陣哈哈大笑。

林凡見他還不趕緊動手,還在那沉醉其中,心中不由得有些惱怒。

不過這也怪不得張才人,他也是幾百年沒有見過好刀了,怎麼說凌絕宗的財政方面也比較吃緊,外債也比較多,哪有什麼閒錢去讓他花培養自己的個人興趣。

“此刀名為血月刀,配上你的純陽刀法,正適合你在今夜的月圓之夜施展。”林凡咬著牙儘量挑主要的說,以防他擅自誤入歧途。

張才人回頭一看,便認出此人,心中有些微微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