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茶壺都被震的粉碎,濺出茶水直接奔向張才人的臉上。

只是,就在茶水快要撒他一臉時,彷彿像是碰到了什麼詭異的氣息,茶水好像蒸發一樣,竟然憑空消失了。

而這時,張才人正處於眼睛一閉一睜的狀態。

只見他再次睜開眼鏡是,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不同了,一身沉穩的氣質顯露無疑。

“酒老鬼,你遇事竟然還是如此暴躁。”張才人起身諷刺道。

酒老鬼沒有理會對方的諷刺,而且拿出腰間的酒葫蘆先給自己整上一口,接著鄙視道:“我這老胳膊老腿可跟你比不了,你多會修身養性啊,躲在人家身體裡,一天天的兩眼不聞窗外事。”

張才人一聽,裝作咳嗽轉過身,不太想面對那老東西。

“行了,別挖苦我了,事情我已經瞭解了,你對此怎麼看。”張才人是正色道,緩緩的閉上眼睛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酒老鬼也不知從哪又弄出個酒杯,倒了杯酒直接扔給了張才人。

張才人沒有睜開眼,但卻接住了這杯酒,只是他沒有去喝。

酒老鬼對此也沒有在意,便搖頭道:“我怎麼看,我要是知道怎麼看,又何必把你叫出來。”

張才人睜開眼,但卻低著頭閉口不言,不知在想些什麼。

同一時間。

林凡的住處。

這裡依舊是一片廢墟,跟以前一樣,周圍空無一人,只有荒涼的幾顆樹和幾個土包。

顯然,這裡離繁華的鎮子有段距離。

林凡拿著血月刀不斷揮舞,刀刀泛著發白的光芒,在月光的反射下彷彿透著極強的寒氣。

就這麼,林凡就在那反覆的揮舞大刀,刀鋒所到之處不斷的出現刀光。

只見,這把刀長有一米多,刀把處鑲嵌著龍紋的刻印,看著挺高貴,一瞅就不是凡品。

總之,林凡就是不停的練。

不一會兒。

林凡可能是練累了,索性就停了下來,雙眼望向池凌山的方向。

“池千柔,這一世我林凡絕不會放過你。”林凡握緊手中的寶刀,雙眸泛著陣陣寒光道。

只不過,就在宗門大殿。

坐在寶座上吃著葡萄的池千柔,彷彿感受到了什麼。

突然,池千柔起身飛到空中,望向林凡的方向微微有些失神。

視線在回到凌絕宗。

武靈殿。

張才人從沉穩原地立正,變成了在武靈殿開始反覆踱步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張才人皺著眉頭,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