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凌絕宗,武靈殿。

一張桌子,一壺茶。

兩個茶杯,一副棋盤。

酒老鬼與張才人二人相對而坐,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只見,兩人每次出手落下一子,都會將茶杯裡的茶水震的不斷翻湧。

不過,茶杯中的水一直都只是在茶杯裡打轉,未曾濺出一滴。

兩人你來我往不斷的持續著,誰也不肯先停下來,彷彿彼此之間在爭執著什麼。

終於,就在棋盤上再也沒有可以落子的地方時。

“你為什麼不救她。”

張才人面色平靜的說完,一拍桌子,就將棋盤上的棋子震的回落到各自的棋盒裡。

棋盤上,再次陷入到了空無一子的狀態。

酒老鬼什麼都沒有說,低著頭,面無表情的拿起棋子,首先在棋盤上的中間處落下一子。

“一招斃命,她不是在開玩笑。”酒老鬼冷聲回道。

只見,酒老鬼落下的這一子時,將雙方各自的茶杯都震的粉碎。

就連茶壺都出現了些許裂紋,不時從裂紋處流出的茶水緩緩落在地上。

落在地上的茶水造成的滴答聲,響徹在空蕩蕩的靈武殿。

兩人的氣氛之間,著實顯得有些壓抑。

張才人努動著嘴唇想要說些什麼,但卻不知該怎麼開口。

“你不必跟我解釋,三孃的死跟你脫不了干係。”酒老鬼沉聲道,沒有去管對方難看的臉色。

張才人聞言,神色呆滯,明顯是有些愣神。

從他自己的角度去想,張才人也覺得姬三孃的死跟自己脫不了干係。

但自己當時真的只是單純的想跑而已,沒有想到會發生這麼嚴重的後果。

難道,自己跑還有罪嗎?

“啪。”的一聲。

酒老鬼又在棋盤山快速落下一子,僅一子便讓對方從想象中回過神來。

“你打算怎麼辦?”酒老鬼又問。

張才人搖了搖頭,隨即低下了頭,表示自己心裡也沒有任何主意。

“廢物。”酒老鬼罵道。

張才人對此不予以反駁,只是頭變得比剛才低的更嚴重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滾,把他給我叫出來。”酒老鬼再次拍桌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