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說了,蕭公子乃韋真人不記名的嫡傳弟子,僕四人怎會怎敢對蕭公子以下犯上。”

在場眾人一聽,這四個青袍人居然是上清派韋氏的僕從,都不禁心中一凜。

韋靈惠出手甚重有目共見,這四個人遭到重擊之時全身紋絲不動,可見這四個人的武功著實很高。

蕭瑾裕見韋靈惠很是生氣,笑著安慰道:“惠兒,也許他們搞錯了,我又沒受傷,也殺了他們好幾人。當時不知情,待我見了兄長後再向他賠不是。”

韋靈惠忿然不已道:“待我查清是哪些不長眼的混賬乾的,必將他們腳筋挑斷,逐出山門。”

四位僕從聞言駭然,皆知這位大小姐一向言出必行,說到做到,看來上清派又有人要倒大黴。

韋靈惠見四人臉頰紅腫,都苦著個臉,頓時心中煩躁,叱道:“都哭喪著臉做甚,難道要本小姐給你們道歉?”

四人立即撲通跪倒,同時叩首道:“僕等惶恐,還請大小姐恕罪。”

韋靈惠秀眉微皺,忿然道:“沒用的東西,還不快滾。”

四人聞聽此言,如蒙大赦,趕緊爬起,一溜煙跑的沒影,不想輕功也算不錯。

蕭瑾裕看著消失的四個人,心中升起忌憚之感,這四個人放眼江湖算是一流頂尖高手,若放在華山,則僅次於他和西嶽二叟。

卻被人當作奴僕呼來喚去,動輒打罵,上清派若是一統江湖,中原江湖高手怕是如同四人一般,成了上清派的奴僕?

想到這裡,蕭瑾裕對上清派的觀感直是如芒在背。

韋靈惠見他神色有異,忙挽住他胳膊,道:“裕哥哥,別和他們一般見識,此事絕不是我兄長指使的,我兄長看重你還來不及,怎會讓人對付你。”

“等我回去找兄長查問,將參與此事的都廢掉武功,逐出山門,給你出口惡氣。”

蕭瑾裕相信此事不是韋安羽所為,上清派分屬道宮、道觀遍佈大江南北,下屬分支教眾也許良莠不齊,定是底下某些人擅自做主,致使大水衝了龍王廟。

蕭瑾裕見她將四位高手視作奴僕,動輒打罵,他心中有些不喜,想起韋崇珣對他恩同再造,韋安羽對他器重有加,他就有些焦躁。

韋靈惠雖驕橫跋扈,卻本性不壞,她與他經歷過同生共死,她對他以身相許,非他不嫁,蕭瑾裕一時思緒紛亂如麻。

在場諸人均不理解他為何大失常態,韋靈惠心中更慌,在他耳邊悄聲道:“裕哥哥,消消氣,回山我就去找兄長算賬。”

蕭瑾裕被她湊在耳邊的一句話給驚醒,登時回過神來,見韋靈惠眼角泛紅,一心為他,心中嫌隙頓消,笑道:“我在想其他事,沒生氣哈。”

丐幫馬舵主又道:“蕭掌門,馬某趕來這裡時,聽幫中弟子彙報說,祆教有一批高手似是前往華山,還請蕭掌門留意一二,以防萬一。”

蕭瑾裕聞聽此言,登時心中一凜,抱拳道:“多謝馬兄告知,還請馬兄替我致謝貴幫石長老。”

馬舵主道:“蕭掌門客氣,馬某一定轉達。”

蕭瑾裕壓低聲音問道:“石長老的女兒王雪凌姑娘可安好?”

馬舵主道:“挺好的。”心裡暗起疑惑,這位蕭掌門莫不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想打王姑娘的主意。

蕭瑾裕道:“王姑娘中的毒治好了嗎?”

馬舵主恍然大悟,暗道錯怪他了,嘴上說道:“治好了,幸虧蕭掌門派人送來解藥,不然這毒三五天內治不好。”

蕭瑾裕暗想道:我什麼時候派人送的解藥,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他略一思索,便猜出是何人所為,派人送藥的應是五柳莊寇名揚和陳雨桐。

既然毒已解去,他就放心了,至於五柳莊和陳雨桐的心思,不去管他便是。

瞥見韋靈惠正一臉狐疑地看向他,他心虛的抱拳道:“馬兄,山高路遠,恕不遠送。”

腦海中閃過王雪凌的秀麗面孔,以及她聰敏狡黠的性情,蕭瑾裕心中頗為悵惘。

他將心中漣漪撫平,轉身對呂晴雪道:“呂師姐,敝派有強敵來犯,恕不能相陪了,幸好青城四子尚在少林,有他們四人在,貴派亦可討回公道。”

呂晴雪心中氣惱,她面上不顯,強顏笑道:“蕭師弟,貴派的事要緊,你先回山吧,師姐帶人自行前往。”

蕭瑾裕心中暢快,自從昨夜見到呂晏夫婦的真面目後,他是真想拋掉包袱,不再相助黃陵派。丐幫送來的訊息有如及時雨,恰好解了他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