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夜雨寒舟 第三十章 火祆來襲(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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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老道見胖老道無礙,當即放下心來。轉身笑道:“小友,我們求才若渴,可以對祖師起誓。華山派雖然式微,卻也是六大門派之一,這掌門之位只有小友這般大才方可勝任,還望小友能應允。”
蕭瑾裕雖出手震退胖老道,但他身形倒懸,氣息不順,不能將真氣提至極致,是以胖老道雖未全力出手,卻也將他震得氣血浮動,著實難受,他冷聲道:“己不所欲,勿施於人,兩位也是德高望重之輩,如此行事,不怕天下人笑話麼?”
瘦老道忙道:“掌門師侄莫怪,是我們思賢如渴,不得已出此下策,我這就放掌門師侄下來,還望掌門師侄見諒,以後任憑掌門師侄差遣。”說著便要解開繩索。
瘦老道一口一個‘掌門師侄’喊得親近,卻讓蕭瑾裕心中氣苦,想要回懟幾句,卻想到他為魚肉,人為刀俎,便默然不語,待到落地再說。
胖老道頗有急智,連忙說道:“師兄,不可放他,他若是落地反悔,再想抓他就不好抓了。待我在他胳膊上刺上‘華山掌門’後才可放他下來。如此一來,他就算想反悔也由不得他了。”
瘦老道一聽,師弟言之在理,由著師弟嚇嚇他也好。如若刻上了也不要緊,“華山掌門”的招牌也不是誰想刺就刺的,是以在旁放任師弟施為。
胖老道見師兄並未反對,他頗為得意,笑道:“掌門師侄,你師叔我苦練書法數十年,這刺字的技藝不說獨一無二,卻也是天下少有。待我用針蘸上墨刺字後,掌門師侄可比別派掌門有氣派多了,比起少林寺那幫和尚的禿頭香疤要好看很多,兩者可謂雲泥之別。”
蕭瑾裕見胖老道看似是個得道高人,卻不虞他行事如此瘋癲。他既然說得出來,想來不會食言自肥。兩個老道武功不弱,自己身子倒懸,絕不是他們對手。如果被他們制住,在胳膊上刺上幾字,對他來說有辱家風。
想到這裡,他忿怒道:“都別過來,過來一步,我就自行了斷。”話音未落,橫劍在喉,如若這二人當真折辱他,便自盡而亡,以免受辱於愚夫俗子,使得蕭氏門楣蒙羞。
胖老道忙道:“別,別,別。你不喜歡在胳膊上刺字的話,在腿上或背上刺字也行。”蕭瑾裕怒道:“哪裡都不行。”
胖老道撓了撓頭,為難的說道:“這可如何是好,不刺字的話,你如果被別派抓去,我們華山派就要不來人了。”
倏然嗖的一聲,一物自遠處射來,插 入地面仍震顫不已,胖老道和瘦老道見是一柄三角小旗,旗面通體藍色,上面繡有紅色太陽與白色月亮圖案。
胖老道大聲喝道:“是火祆教的朋友嗎?這少年是我們華山派的人,即將成為華山派掌門人,諸位招子放亮點,不要過來自找麻煩。”
周圍登時出現十數人來,一人大聲喝道:“西嶽二叟聽著,我們襄州分舵是來找這姓蕭的報仇來了,不是要找貴派的麻煩,還請二位莫要插手,以免惹禍上身。”
胖老道勃然怒道:“呸!管你們腿事,蕭師侄是我們華山派新任掌門,想要殺掌門師侄,先過我們這一關。”
蕭瑾裕道:“兩位前輩,此事與你們無關,快放我下來,火祆教的樑子還是我來了結。”胖老道笑道:“掌門師侄無需多言,這樑子我們華山派接了,我們身為你的師叔師伯,不能眼看著別人欺負你。你先在旁觀戰,看你的師叔師伯如何破敵!”
火祆教的為首者不再相勸,左手一揮,十幾人持著兵器一擁而上。胖老道、瘦老道一在蕭瑾裕右側,一在其左側,舞動長刀,護住身後的蕭瑾裕。
噹的一聲,一名教眾的長刀被胖老道震飛,瘦老道反手一刀,將那名教眾腦袋削掉,瞪大雙眼的頭顱骨碌碌滾出老遠,長刀回返,又磕開攻向胖老道的數件兵器。
這師兄弟二人浸淫於反兩儀刀法數十年,已然將此刀法練得爐火純青,兩刀有如滔滔江河之水不絕,將三人護得密不透風。
這十幾名火祆教教眾雖也是擅長合擊之術的江湖好手。但與兩位老道比起來相差甚遠,是以不僅沒破開兩位老道的防禦,反而被連殺了數人,被可守可攻的凌厲刀網給逼退了回去。
十幾名火祆教教眾互視一眼,每人臉上都露出毅然決然之色,復又揮刀而上。瘦老道喝道:“陰陽化生。”兩柄長刀一左一右,好似太極陰陽魚,登時削斷兩隻握刀的手。
瘦老道又喝道:“負陰抱陽,衝氣為和。”刀勢凌厲,剛猛無儔,反兩儀刀法源源展開,如江河奔騰,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刀網,襄州分舵幾名教徒拼命攻去,立刻被絞殺得手斷腳折,倒甩出去,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僅僅兩個回合過後,襄州分舵教眾已然折損過半,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剩餘之人退後兩步,一時不敢輕攫其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