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東西?也太他麼酸了吧!”

浦安修故作不知:“酸的?有多酸?”

牛大柱還在呸呸地吐著,“差點酸的老子靈魂出竅。”

“哦,知道了。”

既然這麼酸,那一顆應該就夠了。

見浦安修這模樣,牛大柱榆木腦袋難得開竅道:“你是故意的吧!”

浦安修把野果捏碎,邊往雞肉上塗抹邊道:“什麼故意的?”

“故意讓我嘗。”

浦安修已經將野雞全部塗抹好,抬首輕笑道:“這話怎麼說的,明明是你自己垂涎欲滴,我才給你一個的,怎麼反倒是我的不是了,況且,我又沒嘗過,怎麼知道它是酸的?”

浦安修說的句句在理,牛大柱卻總覺得哪裡不對。

“你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

……

野雞烤好了,浦安修拿著它正要去山洞裡,牛大柱壞笑道:“給我吧!”

“為什麼要給你?”

“小耗子說的,她剛剛不該那樣嚇我,所以把她最喜歡的野雞作為道歉禮物給我吃了。”

浦安修神色不變道:“她說給你,那你讓她烤去呀,這是我烤的,可沒說給你。”

說著,拿著野雞頭也不回的就進了山洞。

牛大柱嘴角直抽,他就知道從這狡詐的傢伙手中要的東西,不是那麼容易的。

只是他也不急,小耗子都那麼說了,一會兒肯定會送給自己的。

躺在草地上,看著晴朗的夜空,他等啊等,沒等來薛月,到把李善等了出來。

牛大柱聽到動靜,咯噔翻了起來,一看是李善,往他身後瞥了瞥,空空如也,並沒有他以為會出來的人。

“怎麼是你,小耗子呢?”

“山洞裡吃著呢!”

“她怎麼就吃上了,說好了給我賠禮的。”

李善瞬間沒了好臉色:“那是老子打的雞,為啥給你賠禮?再說了,不是你自己說不吃的嗎?”

“誰說老子不吃的?”

說完牛大柱瞬間反應過來,頓時一陣咬牙切齒,“肯定又是那浦安修。”

李善見他這模樣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不由有些可憐他。

剛剛浦安修拿著烤好的野雞進了山洞,薛月確實說要給牛大柱,浦安修當即就道:“剛剛我在外面已經問過了,牛大柱說他不愛吃雞。”

對於浦安修說的話,薛月從來都是深信不疑,自然心安理得的食用起來。

李善道:“行了,吃不成雞肉,這裡不還有兔子嗎?”

牛大柱想,這能一樣嗎?那可是小耗子給他的。

可是現在已經沒有了,兔子就兔子吧!

牛大柱無力的又躺回草地上,看著星星點點的天空,昏昏欲睡。

李善處理好野兔,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頓時恨不得自己也受傷了才好。

都是一樣爬了那麼高的山壁。

給小耗子找吃的,他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