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樣的人,一時間庫拓竟然沒有將他與厲國人聯絡起來。

畢竟在他的印象裡,厲國人多是消瘦,弱不禁風的。

庫拓那不常用的腦袋,難得學會了思考,到底是誰想要他的命,北蒙與他不和的就那麼幾個人,那些人的面容一一在庫拓的腦海裡掠過。

杜銳拿著重刀再次向他劈來,庫拓舉刀與他應對了一刀,然後兩人同時向後退去,杜銳退得更遠些。

杜銳不見惱,反而有種見獵心喜,“好,再來。”

話落,提著重刀又衝了過來。

周圍都是喊殺聲,大家用盡手段,想要對方的性命,光明正大的硬拼也好,不留神的偷襲也罷,只要能殺了對方就是能耐。

這樣的一場廝殺中,北蒙明顯落於下風,他們本身就有傷在身,後來又與狼群搏鬥,本來想喘口氣別被這些人打斷了。

所以,說這是一場激烈的廝殺,不如說是北蒙單方面的被虐殺。

牛大柱逮著受傷的地善不放,他一直記得地善,城破那日,這人帶著人去殺那些無辜的百姓,是何等的威風。

若不是有小耗子,他恐怕就要得手了,他牛大柱可是最記仇的,這樣的機會他怎會放過。

地善心中冷冽又無奈,不知道這人為什麼一直追著自己不放。

他試圖從對方嘴巴里套出點什麼。

“你是哪位將軍的手下,我們將軍犯了大錯,本來就是要回去受罰的,能不能活下來還難說,你們實在沒必要再多此一舉。”

牛大柱:“是不是多此一舉,不用你來說,爺爺今日就想親手殺了你。”

地善氣喘吁吁狼狽的躲過一刀,傷口的血流的更甚,他顧不得按壓。

“我們有仇嗎?我不記得自己在北蒙和誰結了什麼不可化解的深仇大怨,這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又或者是你聽誰說的什麼?”

牛大柱:“費話不用多說,乖乖拿命來。”

“起碼你要告訴我,你為什麼執意的要殺我吧!”

“到了閻王爺面前,你自然就知道了。”

伴隨話落的是牛大柱對著他面門砍來的一刀,地善費力的一擋,手中的刀毫不費力地被打了出去。

地善踉蹌的向後退去,身上的傷險些讓他站不穩,即便現在還站著,不過是硬撐著一口氣。

天空微微發亮,漆黑的夜過去了。

在黎明的晨光下,地善只覺得牛大柱看起來有些熟悉。

猛然想起,他大驚道:“你是厲國人。”

牛大柱猙獰一笑,“看來你還記得爺爺,那就受死吧!”

說著話,刀已經到了地善眼前,地善想再躲避,可是與狼群大戰一場,又被牛大柱糾纏那麼久,早就力不從心。

就在他以為今日要命喪當場時,旁邊突然出現一把刀,將牛大柱的攻勢打了回去。

“地善將軍,你怎麼樣?”

地善搖晃了下身子,“我還好,你們大家小心點,他們是厲國人。”

出桀不可置信,“厲國人?”

厲國人怎麼會到北蒙來?他們又怎麼敢?

只是,地善說的話,出桀從來都不懷疑。

他聲嘶力竭的怒吼一聲:“兄弟們,這些人是厲國人,大家跟我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