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他們是厲國人,眾人不可置信之後瞬間變得兇狠起來,起初他們還以為這些跟他們一樣是北蒙人,雖然同樣不會手下留情,可是殺自己人,跟殺敵國人那心情怎麼能一樣。

兩方的交戰越加激烈,北蒙人只顧著眼前的敵人,並沒有發現遠處還有虎視眈眈的兩雙眼睛。

裴峰和薛月躲藏在樹林裡,茂密的樹葉遮擋住他們的身形,讓人一眼看不出什麼。

裴峰道:“這麼遠的距離你可有把握?”

薛月點頭,“恩”了一聲。

他看見那邊的浦安修,他不是庫拓的對手,雖然仗著自己身手敏捷,庫拓對他無可奈何,可是想要拿下庫拓,很難。

裴峰深吸了口氣,拿下自己常用的弓箭。

“我先發出一箭,你的箭與我的箭之間不能超過三仗,他擋的了第一箭,第二箭便來不及擋,保險起見你還是別射他腦袋了,萬一他有所察覺,只要一偏腦袋就能躲過去。”

薛月:“知道了。”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裴峰都難免的會有些緊張,他發現薛月卻依舊的面容平靜,就連眼神都沒變過一下。

這一份冷靜、泰然處之,是在軍營裡磨鍊十多年的人都不曾擁有的,也不知道這小子怎麼就練就了這一份淡定,或者是冷硬。

心中所想並沒有在面上表現出來,裴峰將箭搭在弓弦上對準了庫拓方向。

薛月見他如此,也做好了同樣的動作。

只是,裴峰不經意的瞥了一眼,發現它搭在上面的是兩支箭。

一上一下,上面那隻明顯還是對準他的腦袋,裴峰心中說不出的怪異,這人對射腦袋到底是有怎樣的執著。

或許是裴峰的視線太過赤果,薛月疑惑的看向他,彷彿是在問他還有什麼問題。

裴峰:“……沒事。”

那邊,浦安修和杜銳牽制著庫拓,杜銳從沒有打過這樣痛快的一仗。

雖然他的虎口已經撕裂,刀柄也被染紅了,他卻像感覺不到疼,興奮的只顧著和庫拓拼蠻力。

浦安修嘴角抽了抽,這腦子一根筋的傢伙,興奮成這樣,是不是忘了他們最終的目的。

他趁著攻擊庫拓的空檔,躍到了杜銳旁邊。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的目的?”

杜銳咧嘴怪笑道:“殺庫拓這麼大的事,老子可沒忘,今日老子就要親手砍下他的腦袋。”

說完,提著重刀就衝了上去。

浦安修直接無語了,覺得自己就不能指望這傢伙。

倆人說話的空隙,庫拓終於得以喘口氣,然後他看清了浦安修的面容,滿眼的不可置信。

“小美人?”

聽到這樣讓人記憶深刻的稱呼,浦安修瞬間黑了臉。

庫拓剛剛還殺氣騰騰,瞬間咧開嘴笑了。

“還真是你呀小美人,都追到這裡來了,是不是覺得厲國那群軟蛋滿足不了你,還是本將軍的雄壯讓你滿意?”

說著還挺了挺他那引以為傲的胸肌。

庫拓直到現在都認為浦安修就是個美嬌娘假扮的男子,雖然五官略英氣了些,可身材修長,肌膚白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