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嚴慶見他們在竊竊私語,咳嗽兩聲,“有些人,我在上面開大會,他在下面開小會,你們怎麼不說了?要不,你們先說,等你們說完,我再說!”

眾人連忙閉嘴。

旁邊柳軍師趁機道,“大當家,這些人分明是沒把大當家看在眼裡啊。”

嚴慶聞言,臉拉得老寬,他指著劉五,“老五,你資歷最老,你來說說,你們剛才在說什麼?”

劉老五聞言,道:“沒說什麼。”

“沒說什麼,還說了那麼久?”嚴慶對這些山寨中的老人,早就十分不滿,可是他們畢竟在山寨中時間太久,若是對付他,難免寒了其他兄弟們的心,於是趁機發難,想讓他們知難而退,主動離開山寨。

嚴慶指了指另一名年輕弟子,“唐小七,你來說說,討論什麼?”

唐小七剛入山寨沒多久,聽到大當家問話,有些不知所措,眼珠兒一瞄,看到不遠處神仙渡有位女子,站在渡口四處張望,於是連道:“大當家,我們在討論女人!”

眾人聞言,哈哈大笑。

嚴慶也笑了。

柳軍師道,“你瘋了吧?誰不知道咱們神仙渡的威名?別說女人,就連母豬路過,你們這些畜生都不肯放過,算一算,神仙渡已經半年多沒有女客了!”

唐小七指著渡口,“你看,真有個女人,而且極美!”

眾人順著他手指過去,所有人都呆在了原地,眼睛直勾勾的望著神仙渡岸邊的那位騎著白馬的紅衣女子!

這個人世間,竟有如此美麗的女子!

吧嗒吧嗒!

哈喇子如碎玉落盤聲響起。

柳師爺文縐縐道:“膚若凝脂,腰如束素,有沉魚落雁之貌,有閉月羞花之容。人間絕sè,人間絕sè啊!”

難道是天上的謫仙下凡不成?

也不知是誰吞了一口唾沫,用青州話說了句,“這娘們真他孃的俊咧!比老子在青州府玩過所有妓院裡的姐兒都俊!”

不知是有意還是巧合,紅衣女子轉過身,望向了這邊,嚴慶整個人魂兒都被勾走了,他已四十多歲,可是看到眼前紅衣女子,依舊忍不住sè迷心竅。

柳軍師看到大當家如此,心中暗罵一聲老sè批,口中卻道,“大當家,這女子不錯吧?”

“不錯,不錯!”

柳軍師道,“掐指一數,山寨這壓寨夫人的位子,已經缺了十日了。俗話說,國不可一日無君,山寨不可一日無壓寨夫人,大當家,我看此女子就不錯,若是大當家有意,不如兄弟們把她搶過來,給大當家當壓寨夫人如何?”

嚴慶沉默不語,他問二當家,“你覺得如何?”

二當家道:“我覺得,嫂夫人去世才十天,這麼快就要續絃,這不太合適吧?”

嚴慶道:“我覺得很合適。”

柳軍師道,“大當家覺得合適,那就是合適了!大當家,您且等著,今天晚上,兄弟們就能喝上您的喜酒!”

嚴慶道,“不行,離晚上還有三個時辰呢,我等不及了,現在就去!”

就在這時,紅衣女子牽著馬,來到了眾人面前,盈盈一禮,道:“打擾了,敢問諸位大哥,這雙龍山黑風寨,怎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