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針鋒相對硬碰硬(第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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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堂竟露出了勝利的笑容,小摺扇一打,露出了四個字:“戰無不勝。”
宋人傑見狀,也開啟了摺扇,頭搖手不搖,摺扇之上,也寫著四個字:“婦科聖手!”
方堂竟連續咳嗽兩聲,發出提醒,宋人傑這才微微一笑,換了一把摺扇,換了五個字:“天下第一大狀”。
眾人見狀,轟然大笑。
“沒想到,這天下第一大狀師,還是斜槓青年!”
範小刀來到了堂前。
師爺一聲“開堂”,由公訴人做重審申訴。
範小刀道:“三年前,八月初三,金陵城內發生了一場慘絕人寰的案件,金陵城最大的油商呂方一家,在月黑風高夜,滿門十一口,被人無情屠戮,府中鮮血遍地,無人生還,兇手如此窮兇極惡,竟然做出這等惡行,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我們六扇門接到報案後,多方調查走訪,查到了這個案件的嫌犯,是多日之前,曾於鬧市之中,強姦呂家小姐的段江流,正當六扇門即將破案之時,一股神秘的力量,阻止了案件的調查。三日後,一個外省的流浪漢,姓牛名力,前來投案,說是此案的兇手。這位牛力,身高五尺三,體重不過百斤,跛腳,本是乞討為生,卻能以一人之力,在一炷香功夫內,殺死呂家滿門十三口,其中還有三人是呂家聘請的護院。你們相信嘛?”
眾人紛紛道:“不信!”
相比於簡單的破案,人們更相信陰謀論。
“一定有更多的陰謀!”
“肯定又官商勾結!”
很快,百姓的情緒就被調動,紛紛要求嚴查,一定要將案件查個水落石出。
方堂竟道:“抗議!公訴人無憑無據,捏造事實,憑空猜測,引導輿論!”
謝愚道:“抗議有效。範小刀,就事說事,以案論案,不要作無妄的推理。”
範小刀尷尬一笑,“抱歉,昨天看了一本道德與法治,不小心入戲太深。”他來到大堂正中,道:“知府大人,段江流當街凌辱呂家小姐,人神公憤,如此證據確鑿的一個官司,本來段江流應遭受囹圄之刑,可是就在案子開審前一日,呂家滿門被殺,稍微有常理之人,都知道其中必然有蹊蹺,難道只是一種巧合嗎?”
宋人傑心中冷笑,道:“反對。大人,如果公訴人有足夠證據證明我們的委託人涉嫌捲入案子,請提出直接證據,而不應該針對已發生的事情,做所謂的妄加猜測。”
謝愚點點頭,正要開口,範小刀卻喊道:“反對你的反對!我們是在分析這個案子的殺人動機,牛力,這個所謂的兇手,他是剛從大牢內刑滿釋放的流浪漢,這幾日我們翻閱卷宗,牛力不過是個流浪漢,之所以入獄,是因為當街隨地小便,被抓了號舍,本來是罰點錢,關押幾日了事,誰料搖身一變,卻又成了江洋大盜,我詢問當時此案的經手人,才得知當初譚時飛開設了替牢的業務,這牛力收了一百兩銀子,替人做了一年牢,就這麼一個人,剛刑滿釋放,一身傷病、手無縛雞之力,加之又是殘疾,又怎麼可能打得過呂家護衛?”
他從卷宗中取出了兩份口供,“這兩份口供,都是牛力所做,一個是投案當日所作,一個是開堂審理前所作,兩份口供對比,有多處矛盾!”範小刀分別對比了兩份口供,其中殺人經過、殺人兇器,還有受害人的數目、行兇地點,前後兩次口供都不相同,“試問,一個窮兇極惡的罪犯,在犯下罪名之後,不肯逃走,三日之後又主動投案,口供前後不一,究竟為何?”
“案發之後,呂家一個倖存的家丁呂二,前來報案,一口咬定,行兇之人,正是大江幫的段江流,而且對罪犯的描述,也與段江流吻合,可是三日後,也就是牛力認罪之後,忽然改了口供,牛力與段江流,相貌差距甚大,一個剛躲過一劫、親眼見過真兇之人,又怎麼能夠認錯?”範小刀提高了嗓門,大聲分析道:“所以,我們認為,呂家小姐受凌,此案若是開堂,段江流必會遭受牢獄之災,所以為了避免禍事,八月初三夜,段江流潛入呂家,殺死了呂家滿門,他身為大江幫少主,又是江湖高手,有動機、有能力犯下這個案子!”
謝愚道:“所以,案發之後,親眼見到現場的家丁呂二,是關鍵證人,那麼本官問你,那呂二現在何處,可否能出堂作證?”
範小刀搖了搖頭,“案結之後,據說呂二去揚州做生意了,我們派人去查,至今沒有查到他的下落。他本是家丁,又沒什麼資產,忽然就得了一大筆錢,我們懷疑呂二受到段家收買,改了口供。”
“反對公訴人做出沒有證據的假設。”
範小刀道:“我們只是依據事實,做出合理的假設。”
謝愚道:“反對有效。”
方堂竟道:“案發當夜,有多名目擊證人證明,我們的委託人,在小秦淮喝酒,一直宿醉到次日清晨,根本沒有出現在呂家!這是最直接且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範小刀道:“大人,我想對嫌疑人段江流問幾個問題。”
謝愚看了方堂竟一眼,點了點頭,“可以。”
範小刀來到段江流身前,道:“段江流,你來說一下,三年前的八月初三晚上,你做了什麼事?”
段江流瞥了範小刀一眼,緩緩道:“整個晚上,我都在家中看書。到了子時,我覺得無聊,於是到了小秦淮喝花酒,一直到次日清晨。”
“那你知不知道,第二日,也就是八月初四,你要開堂受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