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幫人來說沾染了麻煩,一定是辯解,實在不行才動用武力。

而王予也一樣。

他是最講道理的人,只要能夠以理服人,那都是挺好的選擇。

王予沒有搭理老頭,只是轉身看向另外一人。

年輕,比他的年紀大不了多少。

一身墨色輕衫,上面一道明亮的白色劃痕,彷彿夜空突然出現的流星。

此人的劍背在背上,劍柄剛好能夠一伸手,就能立刻拔的出來,顯然是經過了無數次除錯的結果。

劍柄處沒有劍穗。

很多劍法高手,若是沒有必要的劍招去配合,也都不會繫著那種礙事的東西。

畢竟再好看,也不如自己的性命重要。

只有那些江湖上剛剛出門的小夥子,才會裝飾一二,一次來顯示自己的風雅。

若是經過了幾場惡戰,還能活著,也會把這種沒啥作用的玩意,扔在一邊。

能讓人一眼只看到對手的劍,而忽略了這個人的長相,容貌。

說明這個人的劍法已經練到家了。

“公子貴姓?”

王予好奇的問道,江湖上這樣的厲害劍客,可不多見。

老頭坐在地上,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瓶傷藥,給自己的後輩上藥。

此時聞言頭也沒抬的道:“人家可是流星劍客唯一的侄子蒼鷹,學的也是星辰劍法,你不會是怕了吧?”

流星劍客?

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裡聽說過,應該是很有名氣的一個人。

忽然想到,幾年前,他去劍宗的時候,聽“破爛王”金無用說起過。

當時還有那誰,陳大師等人一起的。

只是因為閉關修煉,從而錯過了和幾人探討武學的機會。

王予摸著下巴,沉默了一會道。

“這麼說此人可是要叫我叔叔的。”

老頭驚訝的抬起頭,手上一抖,藥瓶都掉在了地上。

蒼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王予的身上,其中蘊含的壓力,比一開始更大了幾分。

“你是在找死。”

隨著話語剛落,背上的劍器,也在“錚錚”嗡鳴。

似乎隨時都能發出驚天動地的一劍。

王予扔掉果核,抬頭看了看天色道:“隨你怎麼想,我得在天黑之前找到鬼門關,沒時間和你們磨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