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突然以頭杵地。

不知怎地,王予只覺身後一陣涼颼颼的冷風,仿若刮骨的鋼刀,肆虐過來。

他的背後沒有長眼睛,但只要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很多時候眼睛的用途也只是為了享受生活。

比如:看看美色,看看風景,也有少許邊太的喜歡看人痛苦,或者慘叫。

在王予的感知中,隨著樹上的落葉落在地上。

地上就多出了一雙腳,背後就多出了一個人。

那人應該是用劍的,劍氣森寒,已能夠從目光中發出。

王予手中剛剛重新拿了一個,咬了兩口的水果,已經瞬間被冰凍了起來。

薄薄的一層寒霜,拿在手中冰冰涼涼的,吃起來應該咯嘣脆,消暑降溫絕佳美味。

“看來你命不久矣了。”

王予嘆道。

瞧著手中凍的冰涼的果子,遲疑了一下,放在嘴裡吃了一口。

如同嚼著冰碴子,卻又有著水果的清新的甜味,口感還不錯。

老頭本不想回答王予的,可在趴下的時候眼珠子一轉,起了另外的心思。

“我死了,你也不會獲得太久,張老弟,你來的晚了一些。”

王予吃了一半的冰凍水果,半張著嘴巴,吃吃的道:“張,張老弟?此地還有你的朋友?”

老頭此時不在裝模作樣的以重傷的樣子示人了,反而坐在地上,養著頭,看著王予這張年輕的臉。

“不就是你嗎?怎麼感覺到追殺我的人,武功太高,又不承認了?”

到了此刻,王予那還不知道是被前面這人給擺了一道。

“能告訴我,你是為什麼被人追殺的嗎?”

“他是因為嘴賤,亂認兄弟,害死了一位和他無關的人。”

身後的聲音,如同刀劍爭鳴,鏗鏘有力。

每一個字都彷彿蘊含著劍氣,其劍道上的修為,只有一隻窩在靈鷲宮樂不思歸的林晚秋能比的上。

但和林晚秋不同的是,此人的劍氣能放不能收,達不到收放自如的境界。

這些思慮在心頭一閃而過,最後剩下的就是關於老頭的而訊息。

原來這人,亂認兄弟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那就好,那就好,你也知道,我只是郊遊誤入此地,你們的恩怨,你們自己解決。”

王予輕舒一口氣,讓開了擋在老頭面前的身體,走到了另一側。

老頭“嗤”的不屑一笑。

“江湖上遇到了就是恩怨,見到了就是仇恨,如若不然哪能被我一句話,就牽連了別人?”

話說的沒錯,可絕對不會有人願意扯上這種莫名巧妙的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