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

然而無論是金子,還是光陰,在王予身上,幾乎沒有什麼作用。

在外面吃喝玩樂,在不可知之地打打殺殺。

用了十年的時間,王予從遙遠的西漠,終於走到了東南方向的離州位置。

再次他見到了積雲寺的和尚,也見到了幾大世家的高手和紫竹林的女人們。

論人數居然比西漠那個關卡的人都多,也是一件怪事。

他只有一人,沒想著上去一一見禮,而積雲寺的和尚,躍躍欲試的想要挑起事端,讓人圍毆王予的心態,任何人都看得明白。

王予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畢竟人家已經在此做戰友許多年了,為了掙一點面子,聯起手來向他出手,也是一件很容易理解的事情。

“他想要做什麼?那個地方的難獸可是已經扎堆了。”

“想要找死唄,管他做什麼,咱們看熱鬧。”

“這個人據說和你們紫竹林的女人關係不錯,你不想著留他一下,咱們也好多個幫手。”

“可他也和上官家的人關係很好,據說上官家最漂亮的一朵花,都被摘走了,不知是不是真的?”

······

一群人口中胡掐著,目光卻看向兩位王予離去的方向。

薄霧之中,只能隱約的看到模糊的身影,和遠處傳來的難獸嘶吼聲,聲音漸行漸遠,最後幾不可聞,到消失不見。

幾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道:“是個硬茬子,可惜了。”

“可惜什麼?留下他,咱們這麼多人加起來都不一定是人家一人的對手。”

此話一出又是一陣沉默,當時他們還想著為積雲寺的和尚們出手,討個連綿的。

現在只能慶幸人家不想理會他們。

“武功再高又如何,陷入難獸的海洋之中,能活下來才是了得,你們不要忘了,無相宗的祖師,當年可比這個小子武功高強多了。”

“只是可惜了他手中的神兵利器,你們誰想要可以跟在後面撿回來。”

沒人動身,都知道關卡的另一邊都有著什麼兇險的東西,為了一件兵器,把自己搭進去的人,在他們的記憶中不要太多。

在他們認為已經隕落的王予,卻還在活蹦亂跳。

此地的難獸給出的修煉值幾乎是別的地方一倍有餘,或許是因為長久都沒有人清理的原因,不但密集,質量還很高。

當然相應的實力也要厲害的多。

瞧著密密麻麻幾乎一步一隻難獸的地方,王予實難想象,張文也和樂韻她們是怎樣的好運,才找到了一處幾乎安全的地點,作為休息的地方。

氣脈悠長的王予,悶頭廝殺,只需要確定看不見的星辰位置正確。

已經三天了,還沒有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讓他出去喘口氣。

內力他暫時不缺,就是精神上的疲憊讓他需要找個別的東西緩解一下。

戰鬥依舊,從來都是然給敵人陷入人民戰爭的海洋,王予還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陷入難獸的海洋。

雖然單個的難獸實力不如他,可只要數量上來,他自己也是沒有辦法立刻奠定戰局。

而且在一個地方拖得時間越久,從四面八方圍上來的難獸就越多。

無休無止的戰鬥,彷彿過去了許多年,王予都來不及給自己做點熟食填飽肚子。

疲憊到極致的精神,已經習慣了這種幾乎看不到盡頭的廝殺。

從他知道挪移位置不但找不到安全的地點,還會引起更多的難獸圍攻,就只是站在一個利於他攻擊和防守的位置,不停地廝殺。

幾乎快要呆滯的目光忽然一鬆,周圍只能見到橫七豎八的難獸屍體,再也不曾見到還有遠處從白霧中衝出來的難獸。

“這是結束了。”

突然地放鬆,讓王予還有點不太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