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別清楚方向,王予孤獨上路。

燕子和酒鬼不和他四處闖蕩,王予也不是很子阿姨,到了現在,他也明白,當年在哎無相宗後山的偶遇,彷彿被人安排好的一樣。

很多時候他不是很相信命運,可面對自己遇到的所有事情,又不得不相信。

只能說他對占卜之類的東西,沒有任何天賦,哪怕是有著修煉值作弊,也沒有然和的成效。

一人總是孤獨的。

好在可以在外面見到人煙,品嚐到一些人間的美味。

到如今他也有些明白,修為再深厚一些,想要從不可知之地跑到外面來,就需要花費更大的精力了。

而且時間很短暫,這也是外界很少見到合鼎境之上的高手存在。

大多數都是在不可知之地,減少壽元的流逝的。

長生做到這一步,其實和石頭幾乎沒啥兩樣,可也沒有誰真的能夠捨棄生還的希望。

當然那些人也為了後來者做出了更重暗示,奈何人總是最相信自己,只有等到跳進這個坑了,才能回憶起當年的魯莽。

王予現在就在想著,怎麼把他的那些女人一個個的接進來,不然只他有人,可不放心外面的花花世界對人的誘惑。

轉眼就是三年。

三年的光景說長不長,只是他從來到這個世界然後到成名,最後幾乎無敵的時間。

可要說短,那也是過去了很久了。

期間林晚秋來過一趟,給王予送了一壺滿月酒,然後再也沒有來過。

而靈鷲宮的石映雪也突破到了合鼎境之上,在王予給出的臨時陣法之中,又多了一個說的了話的人。

外面關於《九陰真經》的風波,也落下了帷幕。

花落誰家沒有人知道,只是都清楚,那一部經書已經被人收藏了起來,而且收藏人真的很小心的未曾洩露一點訊息出來。

豐縣依舊,曾遠走南沼的血精靈也回來了,而且還帶回來了一位美人,據說將要成親。

只是日期未定,現在只剩下趙錦華一人單身,而趙錦華卻沒有把心思放在女人身上,或許是三年前燒到了武功不行的刺激。

這三年刻苦的不像是以前吊兒郎當的的樣子。

由於王予的功力漸深,對於李有才體內的隱患壓制頗見成效,他自身也是天才了得,只差一重境界就達到了合鼎境圓滿的層次。

至於一直賴著不走的忘川真人,居然就在藏經閣住下不走了。

他自己也創造了一門《忘川劍法》,王予看過還算不錯。

那些他在蘇州結識的女人們,也還在外面漂泊,出門雲遊的那三年,也是訊息不斷。

左峰上的燕子和酒鬼,在兩年前告知一聲,想要去大沙漠住一段時間,兩人走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只有月神偶爾有零星的一兩份書信是寫給張文也的。

不知是心態變了,還是整個江湖編了,王予似乎再也感受不到曾經的風風雨雨,似乎整個江湖一潭死水一樣,不再熱鬧。

而且以他現在在江湖上的威名,只要他不出去找事情,就絕對不會有人出保了撐的前來找他的麻煩。

這一天王予終於儲備夠了可以佈置陣法的基石,打算給縹緲峰重新做一個陣法出來。

如今很多弟子都在向合鼎境巔峰行進,總有一天需要機緣進入不可知之。

在外面的危險他身有體會,自己有能力了,也不介意多做一些準備。

日子在一天天的過去。

王予已經不知道在不可知之地,殺死過多少難獸了,直至自己的修煉值從來都沒有儲存下來。

一身的武功更是出神入化,沒有比較,就沒有辦法發現自身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