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鏢局的人,跟著穆鵬飛一退幾十裡。

走帶一處涼亭,才停了下來。

亭內有人,還備著一桌酒菜。

穆鵬飛一點也不驚奇的走了進來,坐在了那人對面。

“你讓我般的事情,我已經辦妥了,以後再有這種事,不要來找我。”

對於面前擺著的酒菜,看都沒有看一眼。

那人轉過身子,才能夠看清正是曾經在四海樓一起喝酒吃肉的謝一韶。

只是此時的謝一韶,少了謝家的風儀,多了一些陰沉。

“你自己若是不願意,我就是說的再天花亂墜,也不可能讓你放水去消耗趙錦華的實力。”

穆鵬飛冷哼一聲,不在說話。

當時他沒有盡全力,不是不能再戰,而是沒有必要。

劍宗的人,遲早會到來,可不能把自家的人馬,為了爭風吃醋折在那種地方。

重要的是,他對於提起這個建議的好友,謝一韶不是很放心。

借刀殺人是個簡單的計謀,可以讓別人去做這件事情,卻不能讓他自己給整個家族帶來禍亂。

“哼,江州五義是不是你們弄出來的暗子?能夠捨得讓這些人去死,真夠心狠手辣的。”

名聲需要去經營,若是這五人身後沒有人給四處傳播,也不可能短短几年時間,混了諾大的名聲。

“沒辦法,這一次我哥會親自出手,謝家的《清風劍法》也是時候需要向外人證明一下了。”

謝一韶能夠調動家族的力量,也是他哥哥想要試劍。

現在江湖上名聲上升最快的就是靈鷲宮的人,豐縣太遠得罪了也就得罪了。

可不像別的世家宗門,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麻煩事忒多。

若是往日,穆鵬飛知道謝家已經派出了謝一韶的哥哥,一定會興奮地睡不著覺。

那都是在世家之中流傳的最有天賦的一群人,早就是他羨慕的物件。

可見識過了王予的妖孽,似乎那些人在他眼中,也就是那樣,再也提不起多少興趣去羨慕。

最多見面之後恭維一番,然後各幹各的,最好互不干涉。

“聽說王予幹掉了‘百鬼宴’的鬼王,到底是不是真的。”

穆鵬飛儘管把王予當成了情敵,一直不想提起,可人家的優秀,很多時候,就算不說也都在往自己的耳朵裡鑽。

謝一韶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氣氛,就被王予這個名字破壞了一乾二淨。

王予是很多人的情敵,卻也讓很多人都無可奈何,又不知多少待字閨中的俠女,希望能夠見到他一面。

當然這些多數都處在最上層的那些人之中。

而底層的江湖人,可沒有多少知道王予是誰。

最多近來因為靈鷲宮的人行走江湖,流傳出了一些名聲。

多數是“哦,開中立派啊,好厲害。”

又或者是“豐縣?那地方地圖上都找不到,也是他運氣好。”

至於王予長相如何,年齡多少,沒多少人關心。

能開宗立派的人物,怎麼說都不會很年輕才對。

謝一韶不想說起這個人,卻因為穆鵬飛不得不說起。

而且傳出來的訊息是流星劍客,在劍法之上有著自己獨特見解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