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法可以練,只要下苦功夫就可以,每一招練得熟練了,總能拿出去對敵,可見到不是沒日沒夜的練出來的。

那是需要悟性,有天賦的人不看其他,就看這一句,就能超出很多人一生的努力。”

意思明確的告訴薛勁松,天賦夠了隨便練都行,要是沒有天賦,還是洗洗睡吧。

到現在趙錦華還記得薛勁松臉上的鬱悶,也是那個時候,他才沒有選擇《奕劍術》。

然而在和謝長坤的鬥劍之中,趙錦華卻恍惚中有些懂了這一句話,沒有辦法用言語來說出口。

卻已經知道面對任何一種情況,自己該如何去做。

回過頭來自己看的並樹上的所有法門,也漸漸地都用在了上面。

一開始只是形似,道後來漸漸地磨平了稜角,有了神似。

此時的劍法,才跟上了謝家的神劍。

或許是一竅通而百竅明,前後一聯絡,才明白以前自己的做法,有多麼的淺薄。

自以為已經會了劃地為棋盤,執天為棋子,還融合了執天畫地的絕招,只等著怎麼熔鍊了以人做勝負就算是劍法大成。

現在想來真的是想多了。

以這樣的劍法,若是面對王予的話,估計人家或許只需一招,自己就連命都沒有了。

覺悟總是來得很快,所有的想法也只是在一瞬間完成。

手上的劍招也跟著變化,或許是在彼此成就彼此,趙錦華的劍法在飛速的上漲。

而謝長坤也是當仁不讓。

一直持續到了下午。

秋日的殘陽格外的豔麗。

在灼灼生輝的劍氣繚繞之下,映照在了每一位觀戰者的眼中。

謝如敏已經有些沉不住氣了。

他能夠看得出來,謝家的內功心法似乎有些略遜於趙錦華的。

在戰鬥中恢復這種事情,總是落後了一線,而一線在長遠的決鬥當中,就是致命的破綻。

劍法沒有不如人,卻在別的地方出了漏子,謝如敏還是有些不甘心。

所以他需要啟動謝家的戰鬥人員了。

至於會因此而廢掉趙錦華,從而引起靈鷲宮的敵視,在他心目中,一個小地方建立的門派,能那他謝家如何。

重要的是自家的老祖已經組織人手前去堵門了。

臉面早已撕破,可不在乎多撕破一點。

一個手勢舉起,四周就飛快的出現了一群人向著山頂而去。

身旁的流星劍客無奈的嘆息一聲。

還是走到了這一步,也不知道是對還是錯。

剛要起身攔截,卻發現一身內力竟然沒有用辦法聚起。

臉色立刻鐵青的抬頭與看著謝如敏道:“你在酒菜之中下毒。”

另一邊的金無用也沒有比流星劍客好上多少。

一隻手哆嗦著拿著破碗,一身的內力也在慢慢的消散,整個人的嘴唇都泛起了一層白。

似乎自身體內的隱患都快要壓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