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上的戰鬥,依舊是平分秋色。

而山崖下的觀戰者,已經開始從懷裡拿出食物填肚子了。

謝長坤的《清風劍法》真的彷彿化作了一陣清風。

在對手不斷進步的壓力下,自己也在被迫著進步。

對於家族中的長老們註釋的一些註解,原本還不是很清楚,現在正在對照中多出了不少感悟。

只要這次能夠勝出,然後順利的回家,不說境界,單憑在劍法一道上,已經能夠和合鼎境巔峰的族人一爭高下。

相對於趙錦華,他所修煉的《奕劍術》上面可沒有多少註解。

能夠拿起這本秘籍的人,在他們這一代之中,他還是第一個,要想走捷徑,多瞭解前人的智慧,肯定是想多了。

一切都得自己來,回去之後還要整理出來自己的註釋,然後放在藏經閣之中計算貢獻值。

不過王予當時在他選擇這門劍法的時候,給出的指點就是多看兵法,然後再去學一些奇門遁甲,能夠用自己的智慧融合在一起,肯定能夠找到自己的劍道。

一開始王予傳下的就是道,而不是法,這才是趙錦華的資質雖然還算不錯,卻能夠達到比他天賦更好的人的高度。

眼界決定這上限,只需要去努力就行,雖然和智慧也有很大的關係,卻也能走出自己的路子。

人的精力很有限,趙錦華暫時也只能把所有的研究物件放在兵法上。

他沒有領過兵,一切都要靠自己去想象,準確的說法就是紙上談兵。

可要為了劍法真的去參軍,只當一個小兵也沒有多大的意義。

所以他的劍法進步並不是多快。

然而在遇到忘川真人之後,短短的十日時間,就有了脫胎換骨的感覺。

兵法不一定一定要去指揮軍隊,自己的劍法叫做《奕劍術》,還可以和別人在棋盤上爭鋒。

本來他不應該這麼遲鈍,跑了一兩個州了才想到,騎著毛驢找毛驢的事情,總會有人乾的出來。

兩人戰鬥道這個地步,都是互不相讓。

謝長坤的劍法無形無跡,變化無方,可以空穴來風,也可以無風起浪,從無到有,然後清風徐來,潤物無聲。

趙錦華的感受最深刻的就是,曾經王予不自覺的吟誦的一手詩句。

“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

來的不知來處,去的也是了無痕跡。

面對這樣的劍法,他自己只能見招拆招,任何一點兵法上的計謀都用不上。

然而也正是這種神來之筆的劍招逼迫的他想起了一句註釋。

看筆記是王予的手筆,也不只是居於何種心情寫下的,反正他是知道王予沒有領兵打仗的本事。

對於陰謀詭計也不是很擅長。

“每自運方略,其法皆不同,非務相反也,時異勢殊耳。故運用之妙,存乎一心,捷於失不襲其鏃,銛於劍不刻其舟。”

面對這一句話,當時趙錦華就一個感覺,大道理說的好聽,卻全部都是廢話。

可劍法要想再有提升,總會走上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境界之中去。

宮主王予就是這麼註釋的,而且還是原稿。真的不能再真,你拿到手之後總不能說是在糊弄人吧?

理解不了就只能記下,萬一有一天自己悟了呢?

記得當時自己拿到秘籍之後,還慫恿著薛勁松前去問了一句。

其實準確的說是,薛勁松也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可王予的回話總是有的傷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