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旭心中發苦,從當年王予上了劍宗,以及在劍宗最後受到的委屈,其實都有他們在其中推手。

就連段家和慕容家,都成了他們家的刀子。

為的就是王予他們的武功秘籍。

然而當時沒有立刻下狠手,導致了現在即便是用盡全力,似乎也一點作用都沒有了。

想到這些,就對長簫老人和古箏老人一陣氣憤。

若不是這兩個老頭當時作保,讓他投鼠忌器不敢有大動作,也不至於現在弄得騎虎難下,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隨著時間和鬥戰的推移。

任家太上長老體內的隱患,也越來越嚴重,為了應對王予突然而來的絕殺,他已經用了不下於六次秘術了。

付出的代價絕對沉痛,然而還是沒有一個好辦法脫身。

飲鴆止渴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在立刻死亡和延後死亡之間選擇。

大多數人都是延後一下,萬一時間拖得久了出現奇蹟呢?

又見黃昏。

秋日的黃昏,夕陽照在滿山片葉的金黃枯葉上,真的彷彿染上了一層神聖。

寒風依舊蕭瑟,在這個即將進入冬季的季節,在每一個打縣城的菜市口,都是殺人的好時候。

血濺百步,贏得圍觀者們的一聲叫好。

此時是在山林,沒有旁人來圍觀,可濺出的鮮血一樣的是紅色。

只是滴落在了枯黃的樹葉上,被夕陽的殘招覆蓋著,總會多出了一絲淒涼。

任家的太上長老到底沒有在王予的劍下活下來。

一劍傳喉,劍氣分兩份,一份攻入大腦,一份攻入臟腑。

這就是絕殺。

哪怕是合鼎境之上已經是非人的境界了,這種方法之下,也很難過下來。

外表上看不出多少慘烈,只能看到咽喉上一道淺淺的劍痕。

然而這就是致命傷。

如今在夕陽下也只有譚旭一人還在勉強抵擋王予了。

少了一個人的牽制,譚旭的壓力,立刻大了一倍以上。

他知道就在十五招之後,自己也一定會死在當場,而且這十五招其中還有打算用處的十招秘術。

同樣的境界,他們兩人能夠很大這個樣子,也是無語。

以前面對弱於他們的人,都是砍菜切瓜,很少有同級的人物切磋武藝,導致自身的武功水平,除了境界很難有大的進步。

“我是劍宗的人,若是我死在了這個地方,肯定會合劍宗交惡。”

譚旭已經不要臉面了,什麼話都往出來說,管他有用沒用。

王予則還是老樣子,能用劍解決的,絕對不會多說話。

“我和泰州的紫竹林長老熟悉,我記得有一招落日熔金,就是你破解了的。”

三句話,王予已經出劍十三劍。

譚旭的預料很準,十三劍的時候,被一劍切下了左手,劍氣立刻湧入體內,擾亂了他的半邊身子。

第十四劍落下的時候,右手握劍的手也被斬了下來。

“在紫竹林我是吃過虧的,你說的那一招落日熔金可是打的我半死,在劍宗我也吃過虧,不過身在他鄉,我武功未曾登上巔峰,也就忍了,只是暗中教了一個徒弟,等著他武功大成之後,能夠上劍宗給我出口氣。

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的跑過來,送到我的嘴邊。”

王予承認自己的大度,那是因為實力太小,也承認自己的小心眼,很記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