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次,卻又不能不出門。

以前是母親在養活他,現在母親躺在了床上,需要他來養活母親了。

樸素的想法,源於人與人最純真的愛。

而這一次他的運氣不錯,找到了一隻死去的野狗。

然而回到家中,面對的則是他目前焦急地快要瘋掉的模樣。

也正是那一天,他決定一定不會再讓他的母親為了他而擔心。

也正是這一點時間,他學會了如何出入小鎮,如何在外面尋找食物,和麵對突如其來的殺機。

那一次的病痛雖然沒有要了他母親的命,卻也留下了極大的隱患,就是每一年,都有兩個月的時間癱瘓在床。

一年又一年過去。

等到他長到十二歲的時候,已經能夠默默無聞的獨自行走在沙漠之中了。

外人不可能知道,他自己也不會出去亂嚷嚷。

小小的年紀,已經讓他明白,名聲越大,死的就一定越快。

雖然他還不知道一句話: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但意思一定是相通的。

今天,他找上鎮子裡的兩位陌生人,只是為了一個承諾。

因為他的母親又生病了,而且這一次更加的糟糕,需要傳說中中原的神醫,才能治療的好。

小鎮上也有大夫,可鄭小三不信任這些人。

此次他已經跟隨了,兩名外來人很長一段路了。

也看清楚了這兩人身後,有不少人盯梢,只是有些不明白的是,明明他是其中隱藏最好的一位。

為何是最早被發現的那一個人?

鄭小三被人盯著問“什麼人”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藏不住了。

“我。”

鄭小三似乎很少與旁人交流,說話簡單,更不知道多少禮節。

年紀很小,傳的和旁人一樣的麻衣。

只是身體佝僂的彷彿是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只有彎腰的懷裡,藏著磨的鋒利的刀口,證明是個狠人。

跟蹤而來的所有認知中,只有他一人,身懷利器。

上官玉目光審視著面前的小孩,這個小孩他認識。

幾乎每三天,就能看到小孩從小鎮外面回來一次,然後又不知什麼時候出去。

一個月的時間,足夠他了解到小鎮裡,一些不需要多隱秘的事情。

“為何跟著我?”

鄭小三看著王予,嘴巴張了張,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如何說起。

不經常和人交流,已經快要喪失掉了,交流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