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頭上的頭飾都早被卸了下來,散亂的頭髮飄蕩中又一根根的落下披在身上,此時王予才不情不願的滑落下來。

相對於兩個女人和看熱鬧的人的歡呼,他自己反而很苦逼,有時候都恨不得給自己幾個耳光,自以為聰明,五子棋沒贏過,麻將沒贏過,好不容易想出了一個不論輸贏的點子,自己卻成了一個工具人。

“磨磨蹭蹭的幹嘛?你快點嘛,人家等不及了。”樂韻脫下雪橇掛在王予的身上,伸開手要抱抱。

石映雪過了剛開始的羞澀,也熟練地很。

王予在一聲聲的歡呼中,再次啟程往山上跑去。

紫嫣然來的遲,沒有看到下山時的三人,在呼喊中一些人已經散開打算回去幹活了。

瞧著黑壓壓的一群人,其中眼力很好的幾人一轉身就見到了紫嫣然。

“哎呦,紫竹林的仙女來了,快快快,孩子這可是咱們的大恩人,快給磕個頭。”其中一個老婦人拉著自家的孫子就好給紫嫣然行大禮。

一人行動,其他人也跟著效仿,瞬間就在地上跪了一大片。

後方的不少人不知道為啥,聽了前邊傳來的訊息,也是激動的跪地不起,磕頭不停。

紫嫣然看得一愣,很突兀的局感覺到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好懸沒哭出來。

只有一圈維護秩序的護衛們不由得撇了撇嘴,心底暗道:這些人都也真是的,給他們活命機會的可是他們家宮主,都沒見這些人給自家宮主磕頭,雖然自家宮主不稀罕,可你也不能厚此薄彼啊。

車俊用胳膊肘子撞了一下傅百工,隨後呶了呶嘴道:“看到沒有,這才是大宗門收買人心的手段。”

傅百工最開始也是一驚,隨即看到來人才反應過來,心底也是無語,不過能理解這些人的做法是一回事,可見到又是一回事。

即便特不是什麼心胸狹隘的人,心頭也不是很舒服。

“世人多愚昧,再說若不是紫竹林遷移他們來此,也不可能活的下來,恭敬些沒什麼。”

嘴裡是這麼說沒錯,眼睛卻不想在看到這些,回頭瞧著遠處的覆蓋積雪的闐山,不知山頂上的宮主他們,見到這個場面,心裡有事怎樣的想法,或許也不會很舒服吧。

紫嫣然也看到了最後面的車俊他們,自然明白現如今的自己,接受青石鎮的人崇拜是件很下作的事情。

連續幾次扶起了跪下的人都無濟於事。

身後追趕者的斧頭壯漢們看著眼前的一幕,頭皮發麻,幾人對視一眼,都從目光中讀懂了一點,這種事情,就是大佬們的事情,他們小胳膊小腿的就不摻合了。

還在上山的王予,也看到了山腳下跪了黑壓壓的一群人,從隱約傳來的風聲中,能聽的出來是那個紫嫣然到了。

只可惜王予能聽到的,樂韻和石映雪也能聽的到。

於是腰上就多出了一雙手,掐著軟肋。

以他的內外功力,完全可以無視,卻還要表現出一副很疼很殘忍的樣子。

內心深處是崩潰的,女人真的是一種很難弄明白的物種。

再次滑雪下來之後,山腳下就只剩了紫嫣然一人,其他的都被及時反應過來的傅百工他們勸解回去了。

紫嫣然瞧著順著雪道滑下來的樂韻和石映雪,忽然也有了想上山試一試的想法。

不過她的這個想法註定行不通了。

樂韻下山後扔掉身上的滑雪裝備,上前道:“你就是紫竹林的少主?”

紫嫣然眨了眨眼睛,她從這個女人身上嗅到了同行的味道,都是那種大權在握養出來的氣質可不是石映雪這種傻白甜型別可比。

圍著紫嫣然轉了一圈樂韻又道:“我家男人的眼光不錯,挑的女人沒有丟我的臉面。”

石映雪乖乖的跟在身後一言不發,對於樂韻的說法,心裡再一次明白了差距在什麼地方,若她站在紫嫣然的位置上,說不得就要氣破肚皮。

紫嫣然好笑的道:“可不是你家男人找我,是我找的他,還給銀子了呦。”

石映雪聽得臉色一變,剛要回話反擊,只聽的樂韻哈哈一笑道:“還不錯,我家男人竟然能掙錢回來了,不知給了多少,說來聽聽。”

紫嫣然的笑意立刻僵在了臉上,心道:遇到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