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予差點搬空了他的私人藏貨。

“這些丹藥,你要記得用途啊,這個是治療內傷用的,這個對骨骼恢復有好處,還有這個最關鍵,解毒用的????????????”王予一一叮嚀。

“嗯,知道了。”樂韻從沒有發覺一個男人竟然可以這麼囉嗦。

不過聽在耳中它怎麼就那麼舒服呢。

駕車的是從豐縣來的一位女車手,武功不錯,人還機警,就是年齡大了許多,看著都快五十了。

馬蹄聲中,馬車漸遠,很快就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再次回到青石鎮的王予也要為他回到豐縣做準備,哪裡可能會有一場惡戰,這也是他同意樂韻她們去紫竹林的根本原因。

留她們兩人守著青石鎮,在泰州這個藏龍臥虎的地方,王予不是很放心。

轉眼就是一個月時間,期間下了兩場大雪,樂韻和石映雪彷彿玩的已經忘了回家。

而王予則已經開始悄悄地動身向離州潛去。

離州暗流湧動,豐縣的靈鷲宮雖然武力還有些欠缺,卻也訊息靈通,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夠幾十個頭頭腦腦坐在一起出謀劃策。

劉青是從都城來的。

未出江湖之前一直在跟著師父學藝。

其師父正是江湖上最出名的一位散人,“萬里獨行”程鵬。

據說其人的輕功身法讓武林七大劍派的,百花谷掌門人都頗為認可。

江湖上只要出過遠門的人都知道,百花谷的掌門從來都是女人,而一位女人要想在江湖上不遭毒手,除了武功厲害之外,輕功高妙也是必不可少的。

程鵬就是這樣一位憑藉著輕功,勝過上一代百花谷掌門的人。

劉青的資質沒得說,能被挑選為唯一的傳人,自然有其獨到之處,只可惜年紀輕輕的出入江湖就沾染上了一個不好的習慣,好色。

本來男人都好色,也沒多大不了的事情,而他卻偏偏選了一種最令人討厭的方式,就是採花。

也正是這樣一個壞毛病,才讓他從一位風度翩翩的佳公子,成為了人人喊打的邪道魔頭,最後走投無路之下才投入了都城五皇子的名下。

有了官府的庇護,再換了身份,很是安穩了一段時間,而這次來到了離州執行一項任務,沒了其他人的看管,本性難移,採花的毛病又犯了。

經過了好幾次的踩點,才相中了林家這個地方。

其家中的絕色早就在離州聞名四方了,他在酒樓上遠遠地看見過,開始並不入眼,只是在林家鄉下的外宅之中卻發現了一件奇特的事情。

就是外宅裡的女人要比那個叫做鄭珊的正室,驚豔的多,而且是那種很有陽剛氣質的驚豔。

冬日的也總是來得早,夜晚也更加的黑暗。

林家的外宅之中還在亮著燈光。

劉青悄悄地潛伏進來,沒有花費多大的功夫,似乎這裡守衛的人手本就少,而且武功不高。

映照在窗戶上的影子,婀娜多姿的身段,讓他幾乎不能把持自己。

他從陰影處走來,到了窗邊才熟練地耍起下九流的勾當,透過窗戶紙,迷煙,迷藥連續用處了五樣才靜靜的等待著藥力的發作。

抬頭看著夜空,心裡默數著數字。

估計藥效差不多了,才嘿嘿一笑的開啟房門鑽了進去。

屋內燈光依舊,坐在窗前的美人身穿一身月白長衫,一隻手指挽著鬢角的長髮,正好奇的看著這位不速之客。

彷彿數在奇怪都已經夜深了,怎麼還會有人前來拜訪,而且不守規矩的連敲門都不會。

劉青卻是一怔,萬無一失的迷藥,迷煙,竟然遇到了沒把人迷倒的事情。

“你怎麼會沒事?”

美人一笑不說話,這種無聲的姿態讓他心頭一顫,好好的一位美人,卻是個啞巴,實在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