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對誰錯,每個人都有不同地看法,有人惋惜,有人欣喜,這就是江湖。

老人臉上的皺紋都透著些落寞,到了他這個境界,也模糊的感覺到,當年兩位高手的對決,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們在爭大勢。”

王予再次肯定道。

兩類不同的人,卻在一個很小的事情上,毫不讓步,不是他們不想讓,而是大勢逼迫的他們只能做一番龍爭虎鬥。

這種大勢是誰規定的,又是誰在操縱,王予哪怕已經把當時交匯的場景,都反覆的看過了一遍,還是沒有弄明白。

武道的大勢可是和天下大勢不同的。

忽然王予想到了“氣運”二字,心下一驚,明明是個武者為尊的世界,為何又多出了一個氣運?

他可沒有忘記,在以前的可是獲得過離州之子的稱號。

不是別人相稱,而是他身上的模板上顯示。

老人把王予口中說的“大勢”咀嚼了好幾遍,只覺得回味無窮。

一些久遠的迷霧,也漸漸地在他眼前剝開了一點。

王予抬頭看著被石屋的屋頂遮住的天空,天空之上有什麼?

是不是也有一個人,站在虛空之中放牧眾生?

要是有,他的目的是什麼?

許多的想法在他的心裡轉動,有一點不真實,卻找不到一個可以證明的事物。

“或許這便是當年的真相吧。”

想罷,老人也有了一些通透,只要給出一些時間,他也能在合鼎境之上看看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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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黑之前。

王予就告別了老人,下了山峰。

庭院月光如水,池塘裡的水卻鑲上了銀邊。

王予下山之後,已經多停留了五天時間了,而今晚那個總是偷偷摸摸的美人並沒有來。

看了眼懷中的上官風華,知道他要走的時機已經到了。

清晨,在鳥兒的叫聲之中醒來。

上官風華隨手一摸枕邊,空落落的也沒怎麼在意,只是出了門,卻還沒發現王予的去向,就知道這人已經走了。

沒有留下隻言片語作為念想。

上官風華就這麼失魂落魄的坐在池塘邊,看著水中成雙成對的金魚,在荷葉下歡快的遊動著。

“上官清木已經閉關將要突破境界了。”

不知何時上官子來已經進了院子,就站在了她的身後。

“家族對你的優待不會變,你也不用怕成為某一群人的玩物。”

上官子來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上官風華的眼中才多出了一些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