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跑跑也是一怔,作為一名捕快,也是見多識廣,即便他不懂毒藥,也總該聽說過一些毒藥的症狀。

現在只知道常德照是中毒而亡,卻不知毒藥叫什麼名字。

“你知道?”

王飛虎點點頭道:“我知道。”

說著轉頭看了王予和朱跑跑一眼道:“我不但知道,還見識過。”

朱跑跑像是從新認識了一番面前的同伴,只是眼神探究的,靜靜的瞧著,等著他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王飛虎看著火光下,遊離不定的常德照的臉。

“這種毒藥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做駐顏。

本就是常德照他自己研究出來的,只在一個人身上用過,而那個人就是他最喜歡的妻子。”

朱跑跑點點頭道:“我知道,常捕頭的妻子,就是當年謝家最漂亮的一個旁支小姐,兩人之間的故事到現在還在慶源流傳。”

王飛虎惆悵的道:“你們不知道的事情,就是我和常捕頭相識,就是因為謝穎穎,只可惜穎穎她選擇了這個老狐狸。”

朱跑跑驚訝的道:“難怪你一聲都沒有娶妻,而謝姑娘去世的時候,你狠狠的打了常捕頭一頓,我記得那次常捕頭整整在床上躺了半年。”

王飛虎不滿的“哼”出聲道:“還不是他沒有把穎穎照顧好。”

其他不明所以進了屋子的捕快,見到人家在說私事,很是識趣的退到了院子裡,裝模作樣的商量著案情,耳朵卻支了起來,想要多聽一點不為人知的小道訊息。

朱跑跑無奈的道:“你還是快說說那個叫駐顏的毒藥吧,咱們的時間有限,拖得越久,找到兇手的可能就越小。”

王飛虎也明白這個道理。

“駐顏是他自己研製的,起作用就是能夠儲存人的屍體,在死去的那一刻的容顏。

他平生只用過兩次,一次是為了試驗效果,一個囚犯瞬間就死在了牢房裡,而另一次就是彌留之際的穎穎。”

王予詫異的道:“你想說的是除了他之外,沒有人會這種毒藥?”

王飛虎道:“是的,因為從哪之後,毒藥的配方,也被他一把火燒成了灰燼,不過他留了一份毒藥,那是給他自己的。”

朱跑跑沉沉的道:“他是想要死後還能保持省錢的樣子?以免謝姑娘好認不出他了?”

王飛虎苦澀的道:“是的,我曾經央求他給我一份,都不行。”

王予看了一圈屋內的擺設,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地方。

轉頭看著王飛虎:“那麼最後一份駐顏,在什麼地方?”

王飛虎看著常德照脖子上漏出來的長命鎖。

一個老人還帶著兒時的東西,就說明這件東西對他很重要。

此時長命鎖已經被開啟,你面應該裝著的就是駐顏的毒藥。

“這麼隱秘的地方,只要他不說出去,似乎沒有幾個人發現的了。”

王予仔細的思索了一下,反正他自己是看不出毛病的。

王飛虎道:“我也不知道他會把毒藥藏在這種地方。”

朱跑跑道:“這麼說,你也是剛剛發現的?”

王飛虎道:“是的。”

線索有了等於沒有,只是多聽了一段故事,對於破案簡直毫無用處。

不對,也是有用處的,兇手是怎麼知道這種毒藥的,又是怎麼讓人家乖乖的服下去的,這些都是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