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先生沉聲道:“那你為何攔我去路?”

和尚道:“有佛相請。”

有佛相請?

在泰州,也只有積雲寺裡面供著一尊大佛,而那尊佛也正是前去豐縣的人。

好好先生沒法拒絕這個邀請。

只能跟著和尚前往。

方向不是積雲寺,這一點好好先生很肯定。

月隱星稀。

天快要亮,太陽將出未出的時候,都會被形容為黎明前最後的黑暗。

可在好好先生的眼中看來,此時的天空除了沒有太陽,光明比長夜之中的任何時候都光亮。

一處小廟,看香火併不如何旺盛。

其中的僧人也不是很富足。

一路上沒有任何人前來問詢,被和尚帶進了禪房。

即便是早有準備,好好先生還是內心緊張不已,因為將要面對的就是整個江湖上武功最高的那一夥人。

積雲寺的佛坐在右側,一身明黃龍袍的老人坐在左側。

兩人的年紀從外面看都是相差無幾。

好好先生進門之後,就立刻行禮,等到引路的和尚退出禪房,他才忐忑的站立在門口,低著頭看著腳面等著問話。

他是從底層修煉上來的人,對於還沒有成名時的小人物的處身之道,也是很熟練。

“我想知道,你們為何會失敗?”

問話的是“平天將軍”,靈鷲宮的高手都已經被纏住了,到底是什麼願意讓前去的五人,只有一人逃出。

“靈鷲宮多了一位高手,武功和王予一樣高的高手,還有就是那幾個女人的武功也很高,憑我一人單打獨鬥是不能勝出的。”

右側的“妖僧”橙光,聞言微微的點了點頭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好好先生又是一驚,都說佛門的武功詭異,能夠分辨有沒有撒謊,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平天將軍”冷哼一聲。

“小小的偏遠之地,竟然能出現這麼多的高手,這是想要幹什麼?”

好好先生不敢接話,他是怕了豐縣那個鬼地方,誰能想到在都城都能混出個人,到了那裡竟然啥都不是。

“妖僧”橙光睜眼道:“你有沒有進過豐縣?”

知道能夠有資格回答這個問題的肯定不是他好好先生。

“平天將軍”道:“沒有。”

“妖僧”橙光道:“我去過。”

“平天將軍”不知這個和尚要說什麼,做洗耳恭聽狀。

“妖僧”橙光似是陷入了回憶,許久都沒有變過的平靜眼神,都有了些許光彩。

“你應該去看看,哪裡可一說是能比擬儒家的大同,佛門的淨土。”

一個很簡單的評語,從別人口中說出,和從一代高僧口中說出,可是有截然不同的意義。

“平天將軍”也是驚訝,若不是距離太遠,豐縣還有燕子和酒鬼,他現在就想去親眼看看,到底有沒有和尚說的這麼好。

“妖僧”橙光低眉道:“我知道你也不信,當時我看到的時候也是不信,可現在我信了。”

“平天將軍”忍不住的問道:“我可是知道那個地方以前是個不毛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