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還是跟著你們安全。”

王予道:“你想多了,跟著我你才會危險,要走現在就走,沒人會在意你這個小人物。”

任非花道:“那我能?”

王予道:“你也可以走了,帶著李有才一起走。”

李有才聞言猛地抬頭,詫異道:“我們身上的魔種又該怎麼辦?”

王予聳聳肩道:“看你們自己了,這個只能靠毅力和決心,若是動搖了劍道,開始懷疑劍道的錯誤,就誰也救不了你們。”

任非花不解的道:“你是他師傅,也沒有辦法?”

王予糾正道:“我沒有徒弟,也不是他師傅。”

任非花更加不解道:“你可是給了他一套劍法的。”

王予奇怪的道:“我給出劍法的人多了,他能拿到,還學的會練得好,那都是他的本事,他的造化,和我有多大的關係?”

任非花很快就閉嘴了,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人家不承認你有什麼辦法。

李有才也是滿嘴苦澀,開始覺得這個師傅不靠譜,後來有覺得而有些神秘,再後來覺得這個師傅,自己要是認了說出去都有些丟人,畢竟殺人不眨眼好說不好聽。

誰知人家根本看不上自己這個徒弟,只是隨後一本秘籍早就了自己。

可要知道就是這一本秘籍不知多少人想要搶奪,而人家還不在乎,想的多了都是鬱悶。

“好了,好聚好散,來日有機會了在相見。”

王予牽著馬不在理會三人何去何從,穿過了大街消失在人流之中。

來此就是為了周世傑,也為了暗中一直藏著的枯木,現在該說的話已經說盡,該做的事情也已完成,還不趕緊回去陪著美人,難道要給幾個大老爺們管飯吃不成?

三人大眼瞪小眼的瞪著,忽然不知是誰的肚子不爭氣的“咕咕”亂叫。

“我餓了。”孟樹生道。

“我也餓了。”李有才道。

“你們誰身上有銀子?銀票也行。”任非花道。

兩人搖搖頭,都在望著任非花。

任非花苦笑道:“我也沒銀子了,全都在那些馬上,我還以為回來就要分財物的,哪成想人家提都沒提一句。”

“現在怎麼辦?”孟樹生無奈的道。

“要不咱們再吃一次霸王餐?上次那個就挺好吃的。”李有才提議。

“還吃?你就不怕再次中毒?別忘了身後還有人跟著咱們呢,若不是你師父在能夠起到震懾作用,信不信咱們走不出這個小縣城?”

任非花立刻打消掉這些人的不良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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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道。

狹窄的只能夠透過一輛馬車的山道。

一邊山崖陡峭,一邊是百丈山谷。

山上樹林一些早就落光了枯黃的樹葉,光禿禿的如同一個個禿頂了的謝頂漢子。

其中夾雜著一些四季常青的的喬木,就像一兩個大姑娘走進了一群和尚之中搔首弄姿。

天氣晴朗,秋日將落。

車隊走過了一個彎道,在一片還算寬敞的平地上歇腳紮營。

樂韻在落日下下了馬車,此地還有些碎石,碎石上粘著幹黃的泥土,晚霞起,土色黃,黃的像黃昏的夕陽。

夕陽似乎已經凝固在了這些泥土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