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手都會被他的這種瘋狂氣勢所壓迫,從而取勝。

成名是每一個江湖人都要走的路子,應剛也是其中之一,但有的人從一出生就會擁有這種名聲和榮耀。

所以他就嫉妒,就不甘心。

嫉妒總是會讓人失去最理智的判斷,不甘心更會加速這一過程。

於是在一次的比武之中,就有了暗箱操作,只要輸一場不但有三千兩銀子可拿,更會有人吹捧他為年輕一代的俊傑。

雙贏的事情,卻因為年輕氣盛,一點妥協的餘地都沒有。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一個姦淫擄掠,無惡不做的少年就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耳中,好名聲從來都不會傳的很快,只有這種惡名才是大多數底層人喜聞樂見的。

那就是一場噩夢,一場永遠都不會醒來的噩夢。

所以他要變得更強大,日夜不停的練武,直到能親手殺掉給他造謠生事的敵人。

仇報了,可名聲已經毀了,沒有人會為了他去澄清什麼,江湖上也有江湖上的潛在規矩。

於是不得不進入了磨石巖,只有在這裡,他才能找到同病相憐的人,傾述一些說不出口的,也無人相信的嘮叨。

然後藉著辛辣的苦酒,一起下肚。

上次伏擊車隊,他去了,最後也收手了。

原因就是見到了劍宗的人,他對錶面名門正派,背地裡各種齷蹉的人很反感。

劍譜可以不要,名聲他已經很大了也不稀罕,但這點堅持他不想放棄。

而正是這樣的一個小小的決定卻救了他一命。

命運很多時候都很神奇。

“誰,出來吧。”

應剛靠在一棵四季常青的松樹上,左手拿著的就是他的劍,此時右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

“別緊張,是我。”

來人一身華麗的黑袍,上面繡著七顆銀色的星星,從林中走了出來。

四十多歲的年紀,頜下無須,雙眼狹長,嘴唇略厚,一雙手指甲修剪的很乾淨。

背上揹著一把劍,漆黑的劍鞘,仿若漆黑的夜晚。

在大多數人都是把劍拿在手裡的樣子來看,此人才是最有劍客模樣的人。

只有有經驗的人才能分辨出,這樣背劍出劍的速度和力量才是最快的。

“七星劍,齊星?你也脫離磨石巖了?”

應剛沒有放鬆任何一點戒備的情緒,他能活到現在,除了對敵瘋狂之外,其實也很謹慎。

“不止我一個人,還有谷真和言袞。”

齊星在兩人相距一丈的距離停下了腳步,對於他們這樣的高手,這個距離才是最安全的。

“你們找我有什麼事?”

應剛和這三人以前沒有過關係,以後也不打算有。

三人之中綽號聽起來沒什麼,只有真正瞭解過這三人的過往,才能清晰地認識到江湖上那些被稱之為惡人的人,做出來的惡事都不及人家半分。

“上次伏擊車隊的人之中有你,而你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你說我們找有有沒有事?”

齊星雙手一攤,笑道。

應剛起身,四下裡打量了一下道:“我那次離的遠,沒有出手,不過人是真的死完了,其中最厲害的是個年輕人,我感覺他當時還沒有盡全力。”

齊星笑道:“沒有盡全力?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