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多年,金無用沒想到又有人能看出他們身上的傷勢了。

“這個你們現在武功還是太低,想知道最低要求都要合鼎境巔峰才行。”

金無用似乎不嫌跟在談論這個話題,有些禁忌還是埋藏的越深越好。

“我想和你們同行,不介意吧?”

林晚秋想了想,看向了樂韻,對此人是否信任,就要看樂韻她們願不願意應下了。

“可以,不過一路上我們可不包食宿。”樂韻道。

“放心,我金無用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銀子。”金無用一笑道。

這話說的豪氣,樂韻卻知道是真話,只因再也沒有比這人更有錢的富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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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石巖。

秋日的陽光暖暖的照在石壁上。

金黃的光芒從光滑的石壁上返照在了一排不是很華麗的屋頂上。

劉燁和荊棲身已經已經商討了多次,近來退出磨石巖的是一位高手如何處置的話題。

而這樣的情況若沒有有效的方法制止,以後還會有更多的人退出。

“已經確定退出的人其中以‘血影劍’的武功最高,剛剛又有人想要退出,名單已經遞過來了。”劉燁翻著名單上的名字。

一共有三人,都是用劍的高手“七星劍”齊星,“碎骨劍”谷真,“快劍”言袞。

“他們在壁畫上的排名可都是一百左右。”荊棲身顯然已經看過了。

劉燁已經無話可說,好好的磨石巖,被一粒老鼠屎糟蹋了一鍋粥,先是一個人惦記人家的劍譜,他沒有阻止,想著這人武功不行,小心思太多,走了也就走了。

誰知這個頭一開,接二連三的走了十幾個,越來越多的高手退出,不但影響著磨石巖的聲譽,更是在用一種無聲的對抗,在挑戰者他們幾人的管理方式。

“只希望那人不要怪到咱們頭上才好。”劉燁嘆息一聲道。

“有蘭英他們釋放善意,應該怪不到咱們頭上。”荊棲身揉了揉太陽穴道。

兩人一時沉默,案桌上的劍宗很多,每一件事情,都要他們來處理,認真說來有人退出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關鍵在於劍宗剛剛合宗,對不明所以的人感覺就是磨石巖頂不住壓力,要散夥了。

“其實我還覺得,這時退出的人越多越好,最好是把那些渾水摸魚,不受管束的人都清理出去。”

劉燁忽然放下卷宗,沉聲道。

荊棲身一怔,抬頭看著他道:“你是說,借刀殺人?你要想清楚,萬一這柄刀不但殺不了人,好傷了自己改怎麼辦?”

劉燁道:“這也是我要擔心的問題,那人的武功太高了,你也看了蘭英的彙報,咱們磨石巖可沒有幾人能擋得住人家的劍鋒。”

荊棲身目光落在了最新的卷宗上,上面寫的就是劍宗的一些具體變化。

最瞭解自己的往往都是對手,這句話從來都不會錯。

“嘿嘿,原來劍宗也有人,在惦記著人家的劍譜,貪得無厭好啊。”

劉燁道:“怎麼劍宗也有行動?”

荊棲身道:“他們已經行動了。”

劉燁道:“那正好可以實現我剛剛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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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計無處不在。

所以說江湖很單純,複雜的從來都是人。

“血影劍”應剛,在沒有入磨石巖的時候,就是一位小有名氣的劍客。

每一次的比劍和人爭殺,都是渾身浴血,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