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為何就這麼聰明呢?”厲前行顯出身形。

蘭英冷笑道:“這樣的手段,老孃都不知玩過了多少遍了。”

而心中卻是一喜:隨便一句話就能把人給騙出來,可見這人在生意上的頭腦絕無僅有,江湖經驗卻不是很豐富。

厲前行看清了來人的模樣才知道是誰。

“我以為你已經死了,沒想到竟然還活著。”

“青樓確實是個叫人生死不能自已的地方,卻也是最能鍛鍊人的地方。”

蘭英說的很有道理,只因世間的所有醜惡,都可以在其中找到。

“這麼說自擾樓失火,也是你的手筆?”厲前行小心的瞧著面前這個女人,他也清楚一個女人能從那種爛泥坑中爬起來,有多麼不容易,不但要有聰明的腦子,更要有一身好武藝。

“你說呢?”蘭英一步步的向厲前行走去。

“其實這個地方也是你父親死去的地方,你能來此,看來也是天意。”厲前行唏噓不已的道。

“天意?難道你霸佔我的時候也是天意?把我送給蛇蠍美人的時候也是天意?這樣的天意似乎也太廉價了些。”

蘭英恨恨的道。

“哎,誰讓你長得這麼漂亮呢?很多時候漂亮就是罪過,重要的是你的父親保護不了你。”厲前行語重心長的道。

“哈哈哈,還不是我父親錯認了你這個朋友所致。”蘭英大笑道,笑聲淒厲,似在對命運的控訴,又像是對自己容貌的痛恨。

厲前行的眼神很奇怪:“你以為只有我一人,能騙得了你父親?”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滴水不漏’白鋼,‘飛鷹劍客’應無雙,還有‘雙劍鎮南城’董啟貴,這些人已經死了,死的最後一人就是半年前。”蘭英暢快的道。

“你是‘幻音仙子’?”厲前行失聲道。

他從未想過,上次在松鶴樓傳出的聲音就是她,還以為他的這些朋友都是窺人美色,得罪了磨石巖才被滅殺的呢。

“你現在才知道,恐怕是遲了。”蘭英道。

這次厲前行沒了剛剛的好心態,“幻音仙子”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容不得他不在意。

其實兩人的武功也是相差無幾,可一人已經失了信心,自然也就不可能勝了。

不過他還有一個幫手,“蛇蠍美人。”

自從自擾樓失火之後,蛇蠍美人就漏了行蹤,一直託庇在他的手下。

“佘美人,輪到你出手了?”厲前行不得不開口求援。

蘭英一驚,隨時做好了一打二的準備,可等了半響也沒有動靜,正當她以為又是一個騙局的時候。

只聽身後有“叮叮噹噹”一竄響,然後扔進來了一個人頭。

醜陋的老女人的人頭,雙眼還是死不瞑目的狠狠瞪著前方。

“言多必失,能動手,就別囉嗦。”門外的風雨之中有人說道。

蘭英再沒了說話的興趣,報仇才是當務之急。

屋內的打鬥,不影響屋外人的觀看。

柳斐劍是蘭英走的時候,王予請過來的。

王予不希望厲家還有人存活,柳斐劍也一樣,這就是他來此的目的。

殺“蛇蠍美人”的時候,柳斐劍也是二話不說,見到人就是一頓亂揍,等殺完後檢查屍體的時候,才慶幸學王予,學的很到位。

若是屁話太多,得瑟的太久,躺在地上被人割掉腦袋的一定是自己,所以也才有了剛剛叮囑蘭英的話。

夜長夢多,誰知道還會不會蹦出一個高手前來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