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去了多久,窗外升起了明月,夜空也有了繁星點綴。

微風輕拂過簷角的風鈴,“叮叮噹噹”的一陣亂響。

響聲打破了寂靜,也喚醒了沉思的人。

“哎,都老了,她已經放下了,那我能?我什麼時候才能放下?”

譚旭抬頭瞧著遠處掛著的畫像,那是他的妻子,年輕是的容顏,美顏和他現在記掛的女人十分相似,卻脾氣好多了。

不強勢,也不胡鬧,溫柔如水,就是他理想中的賢妻。

恍惚中,似乎又回到了年輕時候,那時他是意氣風發,年輕就是資本,天不怕地不怕,天南地北的挑戰各位劍客。

也是那一年他到了泰州,遇到了他一生的摯愛。

兩人都喜歡劍,也都有共同的追求,老天爺似乎見不得他們好,所以穿插進去了另外一人。

人後就沒有然後了,兩人之間的故事,比一些戲劇都要傳奇。

良久想罷,只餘一聲嘆息。

隨即才拿起手邊的盒子,開啟之後就是那一招自稱破解了他劍法的招式。

招式很奇特,也很有想法,和“月隱群星顯”的已經也很貼合,只是瞧來瞧去,猛然發現這種水到渠成的運劍手法,似乎和那一副畫作格外相似。

“原來你還是這麼要強。”譚旭能從劍招之中看出,不是他想的那個人破解的劍招。

不過解開了就是解開了,他卻又對破解劍招的人,產生了興趣。

盒子的最底層也有著一張紙,紙上就寫著王予說給紫嫣然的話。

“天崩地裂龍鳳殂,沒人塵土何代無。”

譚旭眼神一凝,從中看到的意境,可他比弄出來的什麼“十日橫空”要有文采的多,也更貼合的多。

現然此人不但劍道造詣非凡,就連文采都不逞多讓。

“王予嗎?看來得親自跑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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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門關縣。

王予的小院,前幾天一口氣斷送了劍宗南邊的小隊,並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心理上的負擔。

別人來殺他,他殺了敵人,在他看來就是天經地義。

可在被殺的這些人的朋友看來,那就是十惡不赦,就是壞人中的壞人。

不要想著和這些人講道理,因為人家就不講道理,也不需要以德報怨,因為這些人在開始報復的時候,就從未想過道德是什麼?

屁股決定腦袋,和感情親厚決定對錯,在江湖上就是道義,就是被人所推崇的。

前前後後已經來了三撥人,都被柳斐劍拿去練劍了。

單單護衛們收集的兵器,賣了銀子之後,都夠他們這一路上的開銷。

賺錢從來都沒有這麼容易過,還是別人上杆子送。

王予坐在靜室門口,一等就是九天時間,比他的閉關突破可是難多了。

忽然神情一動,身後的密室們被開啟,伸出了兩隻玉手,拉著他的胳膊。

“念你守著我兩姐妹好多天,這次給你點獎勵。”

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王予那還顧得了這許多,自然是順應佳人的意思了。

此地的動靜,院子內也是聽得到。

歐陽開來向後看了一眼道:“總算出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