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她有了想要親吻的衝動,手剛剛一動,就摸到了一個冰冷的物件。

“這是什麼?”女人道。

“是劍鞘。”李有才道。

“怪不得我之前只感覺,你只有一隻手,難道你做任何事,都要拿著它不成?”女人似乎吃醋了,還是在吃一柄劍的醋。

只因在男孩的心目中,自己竟然比不上一把劍重要。

“是啊,不拿著他我不安心。”李有才很認真的道。

“可你有了我,也不夠嗎?”女人不依不撓的道。

“有一點你要明白,你我之間只是各取所需,明天天亮就要各奔東西。”李有才冷靜的道。

女人咬了咬嘴唇,彷彿下定了決心道:“我可以留下來。”

“我只是一個窮小子,不值得你這樣付出。”李有才有了一點感動。

任何一個窮鬼,若是遇到一個漂亮的女人,在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時候,還願意跟著,都會感動的恨不得掏心掏肺。

“我說值得就值得。”女人越說越堅定。

那個女人沒有在閨房之中嚮往過愛情,多數女人都是嚮往的高大英俊,年少多金,而她不同,她看中的是一個人的品質。

李有才剛好符合了這一點,至於這一點是什麼,只有女人自己心裡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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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微涼的風吹著已經入睡的柳枝。

搖晃著似乎這樣能讓它睡得更香,更安穩。

厲家的宅子內,點著燈籠,明亮的和天上的繁星一般無二。

最亮的一處書房,厲前行來回的以不知走了多少遍了。

剛剛接到的訊息,陳家沒了,一把火燒成了廢墟,前去支援的大哥也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想來也是凶多吉少,在江湖上從來都是往最壞的方向打算。

而他們厲家名下的一些產業,也都有了一些不好的影響,暗中又一隻打手在操縱者一切。

從眼前看損失不是很大,但長遠來看,那都是銀子。

厲家人很多,練武的人更多,哪一樣都是鉅額的開銷,由不得他不上心。

生意上的事情,很難用武力來解決,若都把商人殺了,誰還會去走鄉串巷買賣商品?

當然也有好訊息,那個劍客少年李有才快要上鉤了,一個少年人,遇到這麼一位知冷知熱,漂亮多財的美人,誰能不動心?

又有那一個窮酸書生,不是在幻想著有朝一日,遇到這樣的一個美人?

那些中,可都是表現的淋漓盡致。

不過這些都不是個事情,真正讓他難看的是,劍宗的那些老古董長老們,居然要剝奪他厲家看守南大門的權利。

一件件的事情彷彿都是從劍南樓開始的,而事情的主人公也已被他埋在了不知那棵樹下。

蒲山,一個誤了他大事的下人。

而現在,他又把王予給記恨上了,若不是這人,又怎會有後面的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