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多數人不能招惹的名單上多出了一個人而已。

練功,休息,繼續練功,然後散心,就成了王予短時間內最忙碌的工作。

他沒有忘記紫竹林對他的算計,武功不成找上門去也是丟人。

冬去春來,寒風未止,山頭上的積雪未化。

山腳下的草木已經有了嫩芽。

青石鎮的人終於熬過了寒冷的冬季,一些人激動地跪地痛哭,哭訴他的親人沒有他的命好,來到這個地方。

也有些人對未來的生活充滿的幢景,不在去向一些不愉快的過去。

似乎一下子,安靜的鎮子就活了過來。

王予經過了漫長的耕耘,也弄到了海量的修煉值,不但把在靈鷲宮學會的武功融了完後,更學會了從馮天霸哪裡弄來的一些秘籍。

內外武技已經到了他這個境界最頂峰的存在,只是內力還是有些欠缺。

可喜可賀的是《七情六慾十三譜》總算在他孜孜不倦的鑽研下,達到了就成的進度,相信只要多給一些時間一定能研究透徹,進而學會。

臨近劍宗合併的日子還很遠。

但考慮到路途不好走的原因,離得遠的只能提前趕路。

王予實際上是不想去劍宗的,別人趨之若鶩的熱鬧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武功他不缺,美人他也不缺,他缺的恰恰就是時間,只要時間足夠,全天下最一流的高手一定有他一位。

不過樂韻想去,石映雪也想去,王予就不得不去。

出行王予的護衛們有經驗,他的馬車也很給力,就是路確實不好走。

幾個月後。

在靠近金州的邊界位置,一隊奇怪的四輪馬車緩緩而過。

“坐車好累啊。”石映雪無聊的趴在車窗上,瞧著外面的景色。

出發的時候剛過完年不久,如今已經四月份了,花木正是開的最好的季節。

“你看到前面騎馬的那人了嗎?人家一個月都在馬上都不喊累,你坐著就受不了了?”

樂韻說的是他們路上遇到的一位劍客,人很傲氣,穿著打扮卻很寒酸。

聽他自己說,是路上遇到了一夥攔路搶劫的盜匪,看那些人一個個面黃肌瘦,衣不蔽體,可憐他們才把身上的銀子全部送了出去。

結果就是他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了,只能在客棧裡跑堂,混口飯吃,又或者去城外抓點野物,打次牙祭。

遇到王予他們,請他吃飯還說是嗟來之食,不屑為之。

“哼!他活該,最好前面在遇到一群可憐的盜匪,連他的馬都送出去,兩條腿走路。”

提起這人石映雪就不開心,剛剛相遇,她還是很崇拜這個人的,在江湖上能夠見到這樣乾淨的劍客已經不多了。

只是偶爾接觸了一次就受不了了。

“呦,王予快看,咱們家的丫頭終於有人能制住她了。”樂韻胳膊一碰王予,調侃的道。

“給我說說這人到底是怎麼得罪你了,下次休息的時候,看我不給他好看。”閉目推演武學的王予,也是不由得好笑道。

石映雪氣鼓鼓的不再理會兩人,她只是有些天真,又不是真的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