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由不得你,大雪紛飛(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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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予走的灑脫,韓其辛不由得有些羨慕。
聽他師父說:能夠堪破寂寞的人,從來都不會孤獨,不管是他的人,還是他的劍。
在聽了師弟裴正仁,描述過王予劍法的時候,他立刻就想見識這個人,這把劍。
來時他不認為自己會敗,可失敗就是失敗,他並不是一個輸不起的人,再說了他在宗門的時候又不是沒有敗過,更何況這次冒著風雪前來,就是為了見識這個人,這把劍的,既然見過了,心裡也應該滿足了。
想到自己求仁得仁,不再想著這人如何,劍法如何,回去之後能睡個好覺,韓其辛突然就笑了。
聽著韓其辛漸行漸遠爽朗的笑聲,已經撲進風雪之中走出很遠的王予突地腳步一停,回頭遙遙揮手。
風雪更急,王予歸家的腳步也更急,他甚至希望下一次再遇到這個人的時候,自己能夠請他喝一杯酒。
青石鎮已在眼中,那間精美的石屋也入了眼中。
在大雪之下,青石鎮也已成了白石鎮。
王予腳步輕盈的落在石屋前,他能感受到屋內的溫暖,也能想象到屋內兩個美人的熱情。
於是手中的劍也不覺得冰冷了。
速度極快的推門而入,他可不想讓外面的風雪,侵襲到佳人。
石屋內還是他剛出去的樣子,只是多了兩個有些醉醺醺的酒鬼,只要是喝醉了酒的酒鬼都不好看。
可樂韻和石映雪是個例外,嬌俏的臉上紅撲撲的,眼神迷離,在他進屋的時候,兩雙眼睛幽怨的如同山中深潭,潭水中倒映著的卻是烈日,如火的烈日一點映在了水中。那一定是半是羞澀半是紅。
樂韻的鼻子皺了皺,蹙眉道:“你的身上怎麼有股劍氣?難道你的老情人對著你亂砍一通,挺不住了又回來找我們了?”
明明是醉話,還是在質問男人跑出去鬼混的醉話,卻說得像夫妻兩人的私語。
石映雪惺忪的雙眼,轉動的及其艱難,冰冷的性子彷彿在酒中融化成了水,粘稠的能粘住所有男人的目光,她也在鼻子輕嗅,緩緩地道:“哼!這人現在學壞了,上次偷吃了嘴都知道把身上的氣味洗乾淨,這次連洗一洗都懶得做了,出一身臭汗就自以為能瞞過一切。”
王予真的無語,他是那樣的人嗎?
隨即又想到,上次自己洗澡後還能有氣味殘留?難道女人的鼻子天生都比凝練了聞香,近似於神通的鼻子還靈敏?
王予一句話都不敢爭辯,和女人爭辯本就吃虧,更何況是兩個喝醉了酒的女人。
只能到偏房,那個自己弄得洗澡間,洗個熱水澡,換一身乾淨的行頭。
王予最後,樂韻和石映雪眼中再沒了醉意。
兩人對視一眼,樂韻道:“他是出去和人比武了,那個人是個高手,你在此地的時間最久,知不知道,附近誰的武功最高?”
石映雪思索了一遍道:“武功高的,泰州很多,但用劍的卻沒有幾個,而且都在很遠的地方。”
兩人又討論了一會,不得要領才作罷。
樂韻忽然噴著酒氣,伸手抬著石映雪的下巴,嬌笑道:“剛剛藉著酒勁,對王予一陣亂噴,過不過癮?”
石映雪眨了眨眼睛,一隻手捉著樂韻的手腕道:“還是你的鬼點子多,等會他出來了你上去做主力,怎麼樣?”
樂韻眼中笑意更濃了,“你最近學壞了,不過主力就算了,讓給你吧,我喝口湯就夠了。”
石映雪大膽的把樂韻抱著道:“這可由不得你。”
說著就闖進了洗澡間。
屋內春意正濃,屋外大雪無情,不時傳出的歡快笑聲,給寂寞的雪增添了些許熱鬧。
寒風蕭瑟,白雪飄零。
韓其辛在雪中獨行,一串串的腳印,就是一串串美好的心情。
他有理由高興,如常所願的見識了一把能讓人動心的劍,也因此認識了一個不錯的人。
而他能想到在這座大山之中留下的痕跡,就是這些腳印。
他下山的路和王予的不同,雖然沒有美人等候,但他卻又師弟。
裴正仁站在山腳下的一顆枯樹底下已經很久了,久的都快要被雪把他和枯樹連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