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人,是一門大學問。

好在王予已經勉強學會了一些,洗澡,煮粥,分流,一系列操作下來,也沒有多少難事。

而他的手下,也對這方面有經驗,提前準備好的糧倉,這次也派上了用場。

只不過糧食的缺口還是很大,他從其它縣城,買了許多,也只夠如今幾千號人吃一個多月。

“車俊,你知道哪裡可以買到糧食嗎?”王予轉了一圈,已經休息了兩天的那群人,連吃了兩天的稀粥,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看人的時候,眼中也有了神采。

“泰州最大的幾個糧商都在世家和官府的手中,咱們自己去買可能人家不賣,若是走官府的路子,相信會有人給咱們拉過來,只是需要銀子。”車俊思索了一下道。

王予忽然發現這人真的天才,連官府的一些毛病都能算計到,現在這個樣子官府絕對是有糧食的,而且官府的人賣起朝廷的糧食,可是眼睛都不會多眨一下,他開始都是想偏了,原來買賣可以做的這麼輕鬆。

想罷王予心裡盤算了一下道:“你現在什麼都不用做,帶著兩名護衛去官府買糧食,你自己要心裡清楚咱們不差錢,可也不願意當冤大頭,明白我說的意思麼?”

時光冉冉。

靈鷲宮又多出了兩名合鼎境的高手,樂韻也就能抽身而出前去泰州找王予。

大冬天外出,還是幾百號人,在這個年代是很困難的,但得益於王予經常講的排場,四輪馬車這種特殊的運輸工具,和一些經常用到的出行小物件,可以說是解決了大問題。

能把一趟出遠門,當成旅行沒幾個勢力玩得有他們好。

這一天,施忠烜怕冷,縮在家裡那也沒去。

突然一群捕快就圍住了施府,踢開了大門,門內的下人剛要大聲呵斥,卻發現是太不對灰溜溜的蹲在角落裡一聲不吭。

一直到了施忠烜的臥室門口,府裡都沒有人上前吆喝一聲給他提個醒。

臥室門被一腳踢開,冷風灌進了屋內,施忠烜摟著不知是誰家的兒媳婦,正睡得香,一個激靈凍醒還未睜開眼就破口大罵。

“你們這些混蛋,讓你們把門關好,吃老爺我的,就是這麼辦事的?”

一個腰間配著銅牌的青衣捕頭上前撥開帳幕,一把拉下施忠烜道:“施大人,你的案子發了,請配合衙門的工作。”

隨即一腳踢翻在地向手下道:“押下去帶走。”

等到捕快門都走了之後,一些下人們才“呸”的一口唾沫噴出,實在是這人真不是個東西。

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這人到好,專吃窩邊草,府裡的女人沒有哪一個而他沒有玩過,虧他身體硬朗居然挺得住。

除了女人,這些男的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進了施府。

銀子掙得不多不說,自家的婆娘,女兒乃至兒媳婦,哪一個他沒想法,只是時間還短,若再有個一年半載,整個施府他都能睡個遍。

所以落井下石,人人有責,施老爺,老慘了。

車隊快到顧縣的樂韻就接到了施忠烜的訊息,看完後隨手扔在一邊。

官府的人用官府的手段解決是最快,最省力,也最有效的辦法。

無論是靈鷲宮還是豐縣暗地裡的勢力旁敲側擊的一發力,幹掉一個無根無底的外來戶,並且辦成鐵案,還是輕而易舉的。

官府少了一個人,自然就會有更多的人去競爭,競爭的人多了,誰還會知道,這人是被誰搞下臺的。

線索早亂了好嗎。

而這一天也被離州官府稱之為“萬惡案”的典型案例,可以說就這一人敗壞的官府形象,好幾年都緩不過來。

翻開種種罪狀,可以說就是記錄案件經過的官吏,都難以下筆,實在是比豬圈裡的種豬還要厲害。

“嘖嘖,官府竟然後又這樣的人,底下的這些人居然也能忍氣吞聲,讀書人都是血厲害角色。”杜成虎一臉不屑的說道。

“嘿嘿!這算啥,更噁心人的你怕是沒見過。”嶽中天搖頭嘆息道。

坐在馬車內的樂韻,剛剛接到這個人的全面黑歷史的時候,也是被噁心的不行,不過好在她還有手段讓這人完蛋。

馬車繼續前行,這樣的事情也只是路上的一個調味品。